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王家还在暗处盯着她，柳姨娘还在家里搞小动作，沈明珠随时可能给她使绊子。
她要变得更强。
这天傍晚，沈灵溪正在灵田里除草，秦伯急匆匆地跑来了。
“溪儿！不好了！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柳姨娘……柳姨娘把你城南的二十三亩地，租出去了！”
沈灵溪手中的锄头“咣当”掉在地上。
“什么？！”
“她趁你不在家，拿着田契的副本去找了镇上的李员外，把地租了三年，收了三十两定金。”
沈灵溪气得浑身发抖。
田契正本在她手里，但副本在衙门有存档。
柳姨娘用副本租地，虽然不合法，但李员外不知情，定金已经交了。
她要是去退租，就得赔双倍定金，六十两。
她哪有六十两？除非去卖灵植。
“柳姨娘现在在哪？”
“跑了。”秦伯叹气，“她带着沈明珠，一大早就走了，听门口的刘婶说，她们雇了一辆马车，往县城方向去了。”
沈灵溪闭上眼睛。
跑了。
柳姨娘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，所以提前溜了。
留下一个烂摊子给她收拾。
“秦伯，帮我约李员外，明天一早我去找他谈。”
“溪儿，你有把握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沈灵溪实话实说，“但不去谈，就更没有。”
李员外是镇上最大的地主，名下三千亩地，为人精明但不刻薄。
沈灵溪第二天一早就去了李府。
李员外五十来岁，胖乎乎的，笑起来像个弥勒佛。
“你就是沈家那丫头？退赵家婚的那个？”
“是。”沈灵溪开门见山，“李员外，柳姨娘租给你的二十三亩地，田契正本在我手里，她没有权力出租。”
李员外笑眯眯地说：“我知道，但她拿了衙门的副本，白纸黑字，我付了定金，你要退租，按规矩赔我六十两。”
“李员外，我不退租。”她说，“我想跟你合作。”
“哦？怎么合作？”
“那二十三亩地，我租给你，不要租金。但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。”
李员外来了兴趣：“说说看。”
“第一，地里的产出，我要三成。第二，你帮我牵线，让我认识镇上的其他大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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