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开。
她的脸蛋已经红得滴血,但眸子却出乎意料地平静。
「印生,你说要百年之後才能回来,我可以忍受百年不见到你。」
「但我刚刚想过了,我绝不能忍受将自己的心意积压百年。」她认真道。
「我知道在你心中,我只是你的师叔,但……在我心中,你早已不是那个刚刚入门,苦读经书的少年。」
「我也说不清从几时起,就对你……」
她顿了顿,轻吸一口气:「若是你不能接受,那也无妨,我也可以寄情於剑,不会让你难做的。」
一边说着,姜凝之指尖轻抚李印生脸颊。
「毕竟与师叔结为道侣之事,放在正道宗门中,的确是有违礼法。」
「我本欲将此事徐徐图之,却不料发生此事,只好提前向你坦露心迹。」
虽然说话时她语气似乎十分平静,仿佛无论李印生如何回答,她都能接受。
但李印生却清楚地感觉到,她抚摸自己脸颊的手指,此刻正在微微颤抖。
「师叔,我……」李印生罕见地在她面前露出了踟蹰之色。
「我知道了,印生。抱歉,害你为难了……」姜凝之放下手掌,露出一个略有些苍白的笑容。
旋即一道凌厉的剑意自她身上升起,却不是面对李印生,而是针对她自己。
「师叔,你要做什麽?」李印生一惊。
「不必担心,只是无何有剑经中有一门法诀,能够以剑意斩去情丝。」姜凝之轻笑道:「印生放心,此法并不伤身,只是为了断绝俗念。」
「我斩去情丝後,也不会影响你我之间的亲密,我只是不会再升起情爱慾念,将一心向道求剑而已。」
李印生下意识握住她的手:「绝对不行!」
姜凝之身上的剑意顷刻消散。
「印生,你不想我斩断情丝吗?」
她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李印生,分明清澈如水,却看得李印生压力极大。
迎着她的目光,李印生硬着头皮点头。
「为什麽?」姜凝之追问道。
「我已经说了,此法并非断情绝念,斩情丝後,我仍旧是你的师叔,会将你视作最亲密之人,只是不再有情爱而已。」
「若是你只想让我做师叔,这样不是正好麽?」
看着讷讷无言的李印生,姜凝之唇角翘起,追问道:「你不想我斩情丝……是为什麽?」
李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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