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孙悟空!”我追着他打,“谁让你跟孩子讲这个的?你想干什么?”
他上蹿下跳地躲,在柱子之间闪来闪去,嘴里还不甘示弱:“俺又没说错,你本来就……”
“你还说!”
扶桑站在一旁,小大人似的看着我们闹。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在我和孙悟空之间转来转去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我总觉得他眼神里写着一句话:这两个人幼稚死了,是不是还没断奶……
我合理怀疑,照这么下去,乖巧懂事的扶桑早晚得长成一个面瘫毒舌又腹黑的崽子。
我追累了,扶着柱子喘气。孙悟空从柱子后面探出头来,金色的眼睛里全是笑意。
“不闹了?”他问。
“不闹了。”我说。
他走过来,伸手把我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。“走吧,回家。”
我被他拉着往外走,回头看了一眼扶桑。他站在殿中央,冲我们微微欠身。“师父、师娘慢走。”
我冲他笑了笑,转过头,跟着孙悟空出了太阳宫。
第二天,我下班回来,孙悟空已经在屋里了。他盘腿坐在我床上,手里捏着一封信。
“栖迟,”他抬起头看我,“俺回了趟花果山,才知道老牛往花果山来了几次信了。”
他扬了扬手里的信纸,眉头微微拧着。“他说孩子已经五岁了,要跟俺喝酒。说我这当叔叔的,连侄儿满月酒都没去,实在不够意思。”他抬眼望着我,“这次咱们一起去吧。”
我走过去,从他手里抽过信纸,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。信里没说什么客套话,翻来覆去就是“七弟你忒不够意思,不在花果山又跑到哪里疯去了?”“再不来俺老牛可生气了”“你嫂子和孩子都想见你们”。
我把信纸叠好,搁在桌上。
“铁扇公主生的是男孩儿?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孙悟空点点头,“老牛在第一封信里就写了,说孩子出生的时候有异象,满室红光,瑞气千条,把整个芭蕉洞都照亮了。因此起名牛圣婴,乳名红孩儿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。“这小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。”
孙悟空眨眨眼,一脸不解。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我叹了口气,“天上一日,地上一年。咱们不过几天没留神,倒把这事儿耽搁了。”
“那咱们赶紧去。”他从床上跳下来,伸手来拉我,“俺老孙再不去,老牛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