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又缩成一团,嘴里偶尔发出一两声呓语。
窗外,一个高大的身影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轩辕拓海穿着家常的长袍,靠在廊柱上。
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快一个时辰了。
屋里又传来一阵翻身的动静,紧接着是“咚”的一声,小丫头的胳膊肘估计是磕在床沿上了。
轩辕拓海皱了皱眉,往前迈了半步,又停住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这双手握惯了刀,杀人如麻,粗糙得很。
要是这会儿推门进去,怕是更要吓着她。算了,还是在外面待着吧。
屋里安静了一会儿,又响起轻微的呼吸声,听上去比刚才平稳了。
轩辕拓海重新靠回廊柱上,抬头看了看天。
月亮被云遮住了大半,只露出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他忽然想起来,自己小时候有段时间也怕黑,那时候母妃还在,每晚都坐在他床边,等他睡着了才走。
后来母妃没了,就没人等他睡着了。
他不知道这个小丫头经历过什么,但她在破庙里蜷缩着发抖的样子,破窝棚里那半块饼递过来时咬得发白的嘴唇,还有那双眼睛。
明明在害怕却强撑着不肯哭,让他在那一刻想起了一些早就不愿意去回忆的事情。
所以,他才问了她那句话。
要不要跟他走?
她想了很久,然后点了头。
既然点了头,他就不会让她后悔。
屋里又安静了小半个时辰,里面再也没有翻身的动静了。
轩辕拓海透过窗纸上的一个小破洞往里看了一眼。
床上的小东西总算睡沉了,被子又被踢开了,整个人呈大字型摊着。
他弯了弯嘴角。
然后继续靠在廊柱上,等着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与此同时,礼部员外郎谢崇山的书房里,灯火通明。
谢崇山坐在书案后,面前摊着一堆乱七八糟的线索,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。
他已经连着好几天没睡过一个囫囵觉了。
整整五天了。
他派出去的人撒了网一样在京城各个地方搜寻,可传回来的消息一条比一条没用。
一开始说是有人在城南见过一个穿红衣裳的小丫头,他亲自带人赶过去,结果是个卖糖葫芦的小贩的女儿,根本不是棠晚。
后来又有人说在城西文昌阁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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