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老中医和一个知名西医。老中医把了脉,说她宫寒,不易受孕。西医拍了片子,说她子宫壁薄,也是这个结论。他们都说她的身体状况不容易怀孕。这和她在浙江的诊断完全不一样。在临安的时候,老中医说她身体没问题,是操劳过度,需要调养。
她怀疑是陈东征提前打了招呼,让医生对她隐瞒了消息。她知道陈东征找过老中医,但她没问结果。他一直不主动提这件事,她也不提。两个人各自藏着心事,谁都不先开口。
她想起谭祥在饭桌上问的话:你们结婚一年多了,怎么还没要孩子?她想起吴舜莲说陈诚家需要继承人。她想起自己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,想起陈东征偶尔的沉默。她决定下了飞机,只有两个人的时候,跟他好好谈一谈。不管结果是什么,总比这样猜来猜去强。她攥紧了手里的小布包,包里那几张检查报告纸页已经皱了。
飞机开始下降,穿过云层,能看到浙西的山岭。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,在阳光下泛着灰绿色的光。陈东征一眼就认出了临安的方向。那些山岭他爬过无数次,那些山谷他走过无数次。他回来了。
沈碧瑶也看着窗外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摩挲。她没有看陈东征,目光落在窗外的山峦上。她在这里待了大半年,从春天到夏天,现在秋天快来了。她不知道还能在这里待多久,但她知道,只要他在,她就在。
上官云相睁开眼睛,看着窗外,脸色凝重。他也在看那些山岭,也许在想他的部队,也许在想即将到来的大战。飞机触地,在跑道上滑行,引擎声震耳欲聋。陈东征透过舷窗看到跑道尽头站着几个人,是赵猛和黄维。
飞机停稳后,舱门打开,阳光照进机舱。陈东征站起来,对沈碧瑶说走吧。他在心里说:新的战斗开始了。他握紧拳头,走出了机舱。
陈东征走出机舱,阳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睛。衢州机场的跑道在阳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,远处的山岭绿得发黑。赵猛、黄维等人在机场等着,看到他们出来,迎上来。赵猛穿着一身少将军装,晒黑了,脸上的疤淡了一些,但人还是那个样子,大大咧咧的。
“军座,你可回来了。弟兄们都等着你呢。你不知道,这几天训练场上没人管,都快翻天了。”
陈东征点了点头。“走,回军部。”
他走了几步,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那架飞机。飞机停在跑道上,引擎已经熄了,螺旋桨慢慢停下来。机身上的青天白日徽在阳光下很亮。沈碧瑶站在他旁边,握着他的手,她手里的布包硌着两个人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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