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做样子。那个带头的周司令,站在远处看着,连手都不伸。”
周明远把情况报告给戴笠。戴笠回电:同意尝试群众工作,但不要影响主要任务。周明远加大了群众工作的力度,让部下轮流去村里帮忙。有的干部和百姓聊得很投机,建立了初步的信任。但更多的人不习惯这种工作方式,一个军统特工直言不讳地说:“我们在城里搞情报,在敌后打游击,那是我们的本行。种地?那不是我们的活。老百姓对我们客客气气的,但不跟你交心。”
百姓虽然得了些好处,但对忠义救国军始终隔着一层。他们知道这支队伍是国民党派来的,是特务领导的,跟共产党不一样。他们不敢靠得太近,怕鬼子报复,也怕国民党翻脸不认人。
周明远找沈碧瑶诉苦。“沈副司令,不是我们不想做,是做不来。”
沈碧瑶问他:“新四军为什么能做?”
周明远无言以对。
沈碧瑶把情况告诉了陈东征。陈东征听后,站在窗前,沉默了很久。窗外院子里,槐树的枝干光秃秃的,在寒风中微微摇晃。远处的训练场上,士兵们在操练,口号声隐隐约约地传过来。沈碧瑶站在他旁边,等着他开口。
陈东征终于说话了。“他们学不来。不是方法不对,是人心不对。”
沈碧瑶问:“人心怎么不对?”
陈东征转过身,看着她。“新四军帮老百姓干活,是真心实意的。他们觉得老百姓是自己的父母兄弟,干活是应该的。忠义救国军帮老百姓干活,是当成任务来做的。那些人,青洪帮出身,江湖气太重,对老百姓吆五喝六惯了。他们放不下架子,弯不下腰。不是他们不想做,是他们做不到。他们的根不在老百姓那里,在帮会里,在特务系统里。让他们去给老百姓挑水扫地,比让他们去杀鬼子还难。”
沈碧瑶沉默了。她知道陈东征说得对。她想起在遵义城里看到的那些红军,他们帮老百姓挑水、扫地、修房子,不拿一针一线。那些事不是装出来的,是发自内心的。她还记得那个笑起来有酒窝的女兵,说“等打完了仗,去杭州看看西湖”。那些人,那些事,那个笑,她记了这么多年。
她问陈东征: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陈东征说:“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。他们的事,让他们自己操心。戴老板会想办法的。”
沈碧瑶看着他: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?”
陈东征没有回答。他转过身,走回桌前,坐下来,摊开地图,继续看。沈碧瑶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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