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菜、野果,采回来分类放好,能晒干的晒干,能腌的腌。翠屏嫂子,你帮着一起。”
刘氏和翠屏都应了。
“林老,您下午教人认草药吧。挑几样常用的、好认的,带着人去山里采。治风寒的、止血的、退烧的,每样都备一些。冬天快到了,不能等到时候抓瞎。”
林伯舟捋着胡须,笑眯眯地点头:“成,老头子今天教你们认柴胡和地榆。这两样,治风寒、止血,冬天最用得着。”
“最后,每样活都记工分。”淮锦拿出账本,“今天谁干了什么,干了多少,我晚上记账。按工分粮,公平合理。干得多,分得多。”
众人散了,各自去忙。
淮锦没有给自己安排太多具体的活——她需要到处跑,盯着每一处,随时处理问题。
她先去高地上看赵木生搭房子。架子已经立起了大半,几根主梁架在柱子上,用藤条捆得严严实实。赵木生站在架子上,手里拿着一个木槌,一下一下地敲打榫头。
“赵叔,这榫头是你现凿的?”淮锦仰头问。
“昨晚上连夜凿的。”赵木生擦了擦汗,“那几根柱子砍下来,我就着月光凿了榫头。别看不规整,咬合得死死的,拉都拉不开。”
淮锦注意到他手上全是血泡,有的已经磨破了,渗出血来。
“赵叔,你的手……”
“没事,庄稼人的手,破了皮过两天就好。”赵木生咧嘴一笑,“淮锦姑娘,你别心疼我。我赵木生在逃难的路上,差点死在山里,是你给了我一碗粥,一条活路。现在我这条命是捡来的,干点活算什么?”
淮锦没有接话,转身去溪边洗了条破布巾,又爬上梯子,把布巾递给赵木生:“缠上,别感染了。手要是废了,以后谁给青牛沟打家具?”
赵木生愣了一下,接过布巾,缠在手上,继续干活。
淮锦又去看了盛川那边。十个青壮已经砍了二十几棵树,堆在谷地里,像一座小山。有几个人正在锯木头,锯得满头大汗。盛川蹲在地上,用一把砍刀削着一根木棍,削得又细又光。
“做啥呢?”淮锦蹲下来问。
“箭。”盛川头也没抬,“弓箭不多了,得多做些。以后打猎、守门,都得用。木头削尖点,咱们现在没有箭头。”
淮锦看着他削箭的手,稳得很,一刀一刀,又准又利落。
“你能做弓吗?”
“能。”盛川说,“但要好的弓,得用柘木、牛筋,不是随便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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