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宸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。
他历来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从来只有别人仰他鼻息的份,什么时候被人像防贼一样防过?
偏偏面前这两个男人,一个是央央的亲爹,一个是央央的亲哥,他一个也动不得。
“凌总,其实我们三爷已经和……”老六急着要解释两人领证的事。
“闭嘴。”傅宴宸冷淡截断。
他目光落在凌央央身上,眼底的冷意褪去几分,
“明天一早,我会亲自登门,恭贺央央回归凌家。”
他转过身,走到茶几旁边,拿起凌央央刚才割血用的银质小刀,毫不犹豫地划开自己的掌心。
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,滴入旁边的白瓷碗中,很快积了小半碗。
他单手解下颈间的领带,随手往还在渗血的掌心里缠了两圈,将血碗递到凌凛面前。
“这个,等她醒了,她知道该怎么用。”
凌凛愣在当场,看着碗里的鲜血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傅宴宸没再多说,深深看了凌央央一眼,转身带着裴渊和老六出了房门。
“爸,这……”凌凛看着手里的血碗,满脸复杂。
“让厉骁和温叙留下来保护央央。”傅宴宸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“我们凌家有保镖,不用劳烦傅三爷的人!”凌凛没好气地反驳。
凌云渡看着站在门外的傅宴宸,沉默片刻,道:“让他们留下。”
“爸!我们家又不是没有保镖——”
凌云渡低声打断他:“裴渊差点没命,央央为了救他耗损成这样,这里面肯定牵扯不小。”
凌云渡抱着女儿走到沙发边,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,
“明天的欢迎宴,整个皇城有头有脸的人都会来,人多眼杂,你我难免有看顾不到的地方。
多两个人保护央央,总没有错。”
凌凛点点头,脸色却依旧难看:
“可傅宴宸那个样子,分明对央央居心不良!”
凌云渡一时没说话。
男人最懂男人。
傅宴宸刚才抱着央央时,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占有欲,谁都看得出来。
更何况,傅三爷这种在商场上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,居然会为了央央,毫不犹豫地割破手掌放血——
这代表着什么,傻子都能看明白。
凌凛皱着眉,小声抱怨:“我也是服了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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