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怎么去学校报到?真是晦气。”
姜明月握着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半天,终究还是给凌央央发了条问候微信。
凌楚儿上前挽住凌老太太的胳膊:“爷爷,奶奶,我觉得要不还是把姐姐找回来吧。
万一姐姐真的报志愿滑档了,咱们全家人坐在一起,也好提前帮姐姐想想办法。”
凌老爷子摆了摆手:“现在是家里出了内贼!
不把这个内贼揪出来,让央央回来,她会住得安心吗?”
他直接下命令,声音斩钉截铁,“查出来,不管是谁,立刻给我带到祠堂去。我亲自审。”
陈珏快步上前,欠身应了声“是”,转身去调监控了。
凌云渡站在原地,手里攥着那个空了的牛皮纸信封。
他想起昨晚凌承泽来书房跟自己交谈时,这个信封就放在书桌右手边,距离他的茶杯不到半臂。
凌凛撑着轮椅扶手坐直了身体:“爸,去书房吧。我有事想跟你谈谈。”
凌云渡看了儿子一眼,沉默地点了点头。
*
另一边,凌央央已经上了出租车。
小酒的小爪子气鼓鼓地攥着她的衣领:“央央,肯定又是凌楚儿干的!
她太坏了,故意把东西剪碎塞回去,就是想让你在全家面前出丑。
上次是手镯,这次是信,她怎么回回都用这么下作的手段!”
“不是她。”凌央央打开黑色塑料袋,“碎口太整齐了。”
小酒抽了抽小鼻子,黑豆似的眼睛瞪得溜圆:“是玄术!有人用玄术隔空碎的纸?”
凌央央微微点头。
能用玄术破坏掉的东西,她自然也可以用玄术复原。
而且吴教授发给她的这份资料本来就是复印本,真正的手稿还在皇城大学古籍室里锁着。
就算这些真的无法复原,也就是给吴教授打个电话再要一份的事。
毕竟,这件事从始至终都不是她有求于对方,而是吴教授有求于她——
那批古籍里有一卷失传的《灵枢秘录》残本,其中关于经脉逆转的记载,关系到吴教授手上一个国家级课题的结题。
而她,恰好是整个华国少数几个能读懂这种古篆的人。
小酒奇怪地歪了歪脑袋。
央央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生气,嘴角甚至还微微弯着,心情似乎不错的样子——
这太反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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