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上周那场品牌活动后,我居然接了他递过来的香槟,还朝他笑了。之后,甚至差一点就上了他的车。”
说起这件事,沈黛搓着手臂,心有余悸,“我助理和卿姐两个人拼了命才把我拦住,卿姐胳膊都被车门夹了。
等我回过神来,发现站在停车场里,完全不记得自己当时都做过什么。”
第二件事,大概从一周前开始,每天凌晨三点左右,沈黛都会准时从睡梦中醒过来。
醒来之后,她会不由自主地走到梳妆台前坐下,对着镜子梳头。
最开始只是梳几下,后来梳的时间越来越长——
有一天她早上醒来,发现头发被编成了一条发辫,而她从来都不喜欢编发。
凌央央听完,端起桌上的柠檬茶抿了一口,朝沈黛勾了勾手指。
沈黛顺从地倾身凑近。
随后,她调出手机镜子的界面,将屏幕对准沈黛的脸,手指轻轻扒开她的上眼睑,示意她自己看:
“看到你上眼白这条黑色竖线了吗?”凌央央的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。
在手机镜头的放大下,沈黛右眼眼白的正中央,一条极细的黑线从上眼睑内侧笔直地垂下来。
“被人下了降头的人,上眼白正中央会有一条明显的黑色竖线。”
凌央央收回手机,“你这个不太深。大概一周左右。好好想想,那个时间段,都有谁近距离接触过你。”
沈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往沙发靠背上重重一靠。
她苦笑着说:“一周前慈善晚宴,大半个娱乐圈的人都去了。上百号人,我差不多都打过招呼,碰过杯。”
这倒难不倒凌央央。
凌央央让沈黛将右手平摊在桌面上,掌心朝上,然后取出一枚银针,在沈黛中指指尖轻轻刺了一下。
血珠冒出来,她指尖轻抬,凌空一引,将那滴血珠悬空牵引到半空中。
随后以指为笔,以血为墨,在半空中画下一道符——
一道血线缓缓显形,在空中微微一闪,笔直朝着远方延伸而去。
沈黛瞪大了眼睛:“这、这是什么?”
凌央央收起银针,语气随意:“给你下降头的人,就在血线那一端。”
*
顺着血线指引的方向,沈黛一路开车,最终抵达皇城东郊那座依山而建的温泉度假酒店。
沈黛熟门熟路地走了进去:“这地方我熟。我经常来这儿做SP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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