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还有同乡仍然被关着。
太爷爷少年心性,一腔热血,带着几个随从顺藤摸瓜,找到了关押的仓库,把人全救了出来。
那六个少男少女个个眉清目秀,说话斯文有礼,感激涕零地朝他鞠躬。
太爷爷把少女带回了皇城。
那几个同行的倒也乖觉,没有纠缠,进了皇城便各自散去找营生。
少女自称名叫阿千,言语温柔,举止乖巧,太爷爷很快陷了进去,一门心思要娶她。
太爷爷带着少女回到家那天,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“被成亲”了。
父母已经替他定了一门亲事,女方是同城另一户望族的姑娘。
正房里坐着一个端庄安静的女人,穿着大红嫁衣,眉眼低垂,朝他怯怯地喊了一声夫君。
太爷爷当场翻脸,摔了茶盏,说绝不承认这桩婚事。
从那以后他拒绝与夫人同房,住在庄园最偏远的小院,闭门不出,整天闭门不出,谁也不见。
后来有一天半夜,正院里突然闹起来。
众人举着火把冲进去,发现夫人居然和一个马夫同在柴房里。
夫人跪在地上喊冤,哭得浑身发抖,说她醒来就发现自己在柴房里,但她身上衣衫没人碰过,二人什么都没做。
太爷爷的爹娘觉得丢尽了颜面,要把夫人拖去沉塘。
太爷爷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个名义上是他妻子的女人跪在泥地里,披头散发,哭得发不出声来。
他忽然觉得她很可怜——
自己从娶进门第一天就没正眼看过她,她在这个家里举目无亲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就算想找别的男人,也不算什么过错。
他开了口:反正也没有过夫妻之实,放她走吧,让她回家。就当替小夫人肚子里的孩子积德。
当晚,夫人被悄悄送走了。而那也是太爷爷噩梦的开始。
没过多久,周家便开始怪事频发:账房账目频频出错,库房货物莫名损毁,生意接连受挫,合作方屡屡违约……
太爷爷一心扑在怀孕的阿千身上,竟丝毫没有察觉异样,只当是生意场上的正常波折。
事情彻底爆发的那一天,小夫人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。
太爷爷接到一封不知谁送的秘信,从外地急匆匆赶回家,比原定归期早了整整两天。
推开大门的瞬间,满院子都是血腥气。
爹倒在堂屋门槛上,胸口被扒开一个大洞,死不瞑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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