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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时间,整个客厅都是阿珍绝望的号啕:
“妈——!我还没接您来城里享福!您怎么就先去了啊!”
“你母亲的面相,原本是长寿之人。”凌央央的声音,清清冷冷地响起来。
阿珍的哭嚎戛然而止,她满脸是泪,近乎呆滞地看着凌央央。
“印星为母,主长辈庇护、安康福寿。
你为了钱财,埋下邪煞害人,是贪财坏印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冷几分:“你以为是赚钱养家,实则是用你母亲的命,换了这些不义之财。
财来则印破,母丧则福消,这是你自己造的孽。”
阿珍跌坐在地,凄厉的呜咽声哽在喉咙里,一遍遍重复着:
“妈,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,我不该贪财,我不该害人……”
凌云渡冷眼旁观,神色没有半分波澜,对着周临淡淡吩咐:
“把人送到警局门口,她想说什么、要揭发什么,全凭她自己。”
周临应了一声,示意两个保镖将阿珍从地上拉起来。
阿珍被拖起来的时候,浑身都在发抖,眼泪不停地往下淌。
但凌家再也没人多看她一眼。
连此前一直以自诩慈悲的凌家祖母,也一语不发,反倒以审视的目光看着凌央央。
在场所有人都清楚,凌云渡这位家主行事,向来滴水不漏。
明面上是将人送走,让阿珍自己去决定是自首还是离开;
实则早已暗中安排人手全程尾随,为的是放长线,钓大鱼。
阿珍背后的人,迟早会浮出水面。
客厅里,朱锁玉抚着心口,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:“大嫂,往后啊,对下人还是大方点好。”
说罢,她又故作感慨地叹气:“这穷人啊,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!
阿珍家里也确实困难,要是当初大嫂多给她加点工资,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。”
老太太看了姜明月一眼,没有说话。
凌云渡眉眼一沉,当即开口:“如果人人都说自己家里有难处,涨工资不答应就报复,那这世界早就乱了套了。
明月没有做错任何事,错的是阿珍,不要把因果倒过来讲。”
凌承泽也道:“大嫂管家不容易。你也不懂这些,不要乱说话。”
丈夫一开口,朱锁玉立即闭了嘴,讪讪地撇开脸。
正说着,陈管家从门外走了进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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