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本故事纯属虚构，请勿对号入座＞
张子云走后，卫国和秀琴把那三万多块钱，小心翼翼收在了柜子最深处。
这钱不是补偿，不是施舍，是一个老人掏心掏肺的赎罪，是浑浊世间里，仅剩的一点良心回音。夫妻俩坐在空荡荡的小院里，看着满地待整理的废品，看着彼此眼底还未散尽的委屈，心里又酸又涩，五味杂陈。
前几天还像做梦一样。
寒冬深夜，他们不顾旧怨救人，掏心掏肺行一份善，到头来被反咬一口，被泼满身脏水，被讹走四万血汗钱。在医院里叫天天不应，叫地地不灵，警察来了也因无凭无证，只能劝他们息事宁人。
那一天，他们才算真正看清了人情冷暖。
你善良，人就欺你；你本分，人就拿捏你；你心软，人就往死里逼你。
亲四家那群人，作恶多端，坑蒙拐骗，反倒活得嚣张得意；他们夫妻俩，一辈子没害过人，没占过别人一分便宜，勤勤恳恳，老实巴交，却要平白受这么大的委屈，吃这么大的亏。
秀琴坐在小马扎上，一边捆着纸壳，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，砸在干枯的纸壳上，很快洇出一小片湿痕。
“他爹，你说咱这辈子，到底图啥呢？”秀琴声音哑哑的，满是疲惫，“咱不偷不抢，不坑不骗，别人有难，咱能帮就帮，从来没做过亏心事，为啥偏偏是咱，要受这份罪？”
卫国停下手里的活，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，长长叹了口气，眼圈也红了。
“图个心安吧。”他声音低沉，“咱就算受委屈，也没做昧良心的事，夜里能睡着觉，走路能抬起头。亲四家那些人，眼下是风光，可他们心里有鬼，一辈子都不得安生。善恶到头终有报，只是时候还没到罢了。”
话虽这么说，可心里的委屈，哪是一句话就能抹平的。
四万，是他们起早贪黑、风吹日晒，一分一厘熬出来的血汗钱。是夏天顶着毒太阳，冬天迎着刺骨寒风，从垃圾堆里、从旧家电里、从一车车废纸壳里，慢慢攒出来的。
原本想着，攒够了钱，把漏雨的屋子翻修一下，给儿子小虎攒点学费，以后再也不用过得这么紧巴。
可一夜之间，全没了。
卫国伸手，轻轻擦去秀琴脸上的眼泪，声音沙哑：“别哭了，钱没了，咱还能再挣。只要人好好的，只要咱还肯干，日子总能慢慢过起来。咱不能因为别人坏，就丢了自己的良心。”
秀琴点点头，把脸埋在膝盖上，小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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