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雪裹着灵气,打在脸上像刀子。
先锋营的阵地设在距离裂缝十里外的一处冰碛垄上,三道临时构筑的环形工事将整个垄顶围成了一座微型堡垒。重机枪架在沙袋后面,枪管上结了一层薄冰。单兵导弹的发射筒斜靠在装甲车侧面,操作手蹲在车轮后面,手指冻得通红,但没有一个人离开战位。
营长站在最前面那道工事的沙袋墙后面。
他的望远镜已经碎了。
不需要望远镜。
三道身影从风雪中走出来的时候,所有人都看到了。
最前面那个人的背后张着两片翼膜。不是鸟的翅膀,是两片半透明的、布满暗红色血管网络的薄膜,从肩胛骨的位置向两侧展开,翼展超过四米。翼膜的边缘在风中轻微颤动,每颤动一次,周围的雪花就向外弹开一圈,像有一层看不见的力场在排斥一切物质的接近。
血族公爵。
他的左边,一个光头男人赤着上身走在零下三十度的暴风雪里。他的皮肤表面爬满了蓝白色的电弧,电弧从他的头顶一直蔓延到脚趾,将他脚下的积雪烧成了黑色的焦痕。每走一步,空气中就炸开一声细微的电流声。
美洲异能宗师。
右边那个人没有形状。
他裹在一团流动的黑色雾气里,看不清身高,看不清面容,连轮廓都在不断变化,像一滩被风吹动的墨汁。唯一能确认他存在的,是那团黑雾中偶尔闪过的两点绿色微光——那是眼睛。
中东杀手之王。
三个人停在了先锋营阵地前方两百米处。
血族公爵收拢翼膜,双脚落在雪地上。他的面容苍白到了透明的程度,颧骨高耸,嘴唇的颜色比周围的雪还淡。他张开嘴,露出上颌两颗超出正常长度一倍的犬齿。
“大夏的军人。“
他的中文生硬,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,带着一股腐朽的甜腻气息。
“让开。“
他抬起右手,苍白的手指朝裂缝的方向指了指。
“那里面的东西,现在属于全世界。“
营长没有说话。
他的右手从大衣口袋里抽出来,手里攥着一把信号枪。
枪口朝天。
扣下扳机。
红色的信号弹拖着一条烟尾冲上灰白色的天空,在风雪中炸开一团刺目的红光。
信号弹的光芒还没有散尽,营长开口了。他的声音不大,但在风雪中每一个字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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