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枚一枚地来,是一片一片地来。
四十八个导弹发射营的饱和式火力覆盖,数百枚重型导弹和火箭弹拖着橘红色的尾焰,从四面八方汇聚到同一片空域。
天空变成了一条火河。
那些五颜六色的真气护盾,在火河面前像纸糊的灯笼。
一个守卫撑起了他能催动的最强防御,双手结印,面色涨红,青色的真气护盾在他身前凝成了三层。
一枚火箭弹穿过第一层。
穿过第二层。
穿过第三层。
三层护盾的存在时间加起来不到零点三秒。
弹头在他胸口炸开。
他的飞剑失去了灵力灌注,从半空中坠落,旋转着插进了雪地里,剑身上还残留着半截断指。
另一个守卫反应快,在第一枚导弹命中的瞬间就掉头往结界方向飞。
他的飞剑速度不慢,一个呼吸能飞出百丈。
但导弹更快。
一枚追热制导的中程导弹锁定了他飞剑散发的灵力热源,从侧方切入,在他身后三丈处爆炸。
冲击波把他从飞剑上掀了下来。
他的身体在半空中翻滚了两圈,道袍被气浪撕成碎条。他张嘴想喊什么,嘴里灌满了灼热的气流,声带在高温中瞬间烧焦。
他落下去的时候,身体已经不完整了。
先锋营的营长趴在坦克顶盖后面,双手死死捂着耳朵。
没用。
爆炸的声浪不是用耳朵听的,是用骨头感受的。每一次爆炸都像有人拿大锤砸在他的胸腔上,五脏六腑跟着一起震。
他从指缝里往上看了一眼。
半空中,火光连成了一片。
那些方才还踩着飞剑、居高临下嘲笑他们是“蝼蚁“的修仙者,正在那片火光里一个接一个地消失。
有人的护盾被击穿,整个人在爆炸中被撕成碎片,残肢伴着法宝碎片和道袍布条从天上往下掉,落在雪地上,冒着青烟。
有人被冲击波掀飞出去,撞在结界表面上,像一只拍在玻璃上的蚊子,顺着结界的弧面滑下去,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后方阵地上,那个年轻炮兵终于回过神来,手里卡了半天的炮弹被他猛地推进炮膛。
他的手在抖,牙齿在打架,但炮弹装填的动作一气呵成。
炮管喷出火舌。
又一发炮弹加入了那场从人间射向天庭的火雨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