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触气墙的瞬间,钢铁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,刀身从中间断成两截。持刀的战士被反震之力掀飞出去,胸腔里的骨头发出密集的碎裂声,人在空中就已经喷出了血。
第二把、第三把、第四把。
战刀一把接一把地折断,人一个接一个地飞出去。
暗影精锐的身体撞在废墟上、墙壁上、断柱上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有人摔在地上,挣扎着要爬起来,但手臂已经反向折了过去。有人被掀飞到半空,落下来的时候砸穿了半面残墙。
年轻道人站在原地,拂尘搭回臂弯,从头到尾没有出手。
他在看。
像看一群飞蛾扑进篝火。
破军是最后一个冲到枯瘦道人面前的。
他的身上多了七八道新伤,是被同伴折断的刀刃碎片弹回来划的。他的左臂彻底废了,软塌塌地垂着,只剩右手攥着那把缺了三个口子的战刀。
他没有砍。
他把战刀反握,将全身最后一丝内劲——不是内劲,是生命本源——灌入刀身。
刀身上的裂纹亮了。
不是灵光,是血光。
是他的血从裂纹里渗出来,被内劲催动,在刀刃表面凝成了一层暗红色的薄膜。
他吼了一声。
不是喊杀,是一种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、把命都吐出去的嘶吼。
刀落下来了。
砍在枯瘦道人的护体真气上。
钢铁碎裂的声音没有响起。
刀刃嵌进了气墙里。
只嵌进去了一寸不到,但那层无形的气墙上,出现了一道白痕。
一道肉眼可见的、头发丝粗细的白痕。
枯瘦道人低下头,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道白痕。
他的手抬了起来。
掌心拍在破军的胸口。
没有灵光,没有真气外放,只是一掌。
但那一掌的力量穿透了胸甲、穿透了肌肉、穿透了肋骨,从破军的后背炸了出来。
血雾从破军的身后喷出,在空气中扩散成一团红色的雾。
破军的身体向后飞出去,飞了十几丈远,砸进内院尽头的一堆废墟里,砖石碎木盖住了他大半个身体。
战刀从他手中脱落,插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,刀身还在嗡嗡地颤。
整个甬道口,安静了。
上百名暗影精锐,全部倒下了。
有人趴在碎砖里,手指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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