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泛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。
两个人。
都穿着灰白色的古旧道袍,袍角绣着暗金色的云纹。道袍的面料不是布,也不是丝绸,在血色天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荧光,像活的。
左边那人身形枯瘦,面颊深陷,颧骨高耸,一双眼窝深得像两个黑洞。他的手背在身后,下巴微微抬起,从高空俯瞰着脚下的庄园,像在看一窝蚂蚁。
右边那人略显年轻,面容冷峻,左手握着一柄拂尘,拂尘的丝线在没有风的空气中自行飘动,每一根丝线的末端都闪烁着细碎的电弧。
金丹期。
两个金丹期的修士。
对于世俗界而言,这两个字代表的含义只有一个——神。
枯瘦道人的视线从庄园上方扫过,像一盏探照灯,所经之处,地面上的砖石发出细微的龟裂声。
他的鼻翼翕动了一下。
“太古冰凰的血脉气息。“
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庄园内每个人的耳朵里,像是直接在脑子里响起的。
“就在这里。“
他的视线落在后花园的方向,停了一秒,然后收回来,扫了一眼地面上那些被压得动弹不得的暗影战士。
“凡人。“
他开口了,语气里没有愤怒,没有威胁,甚至没有轻蔑——是一种纯粹的、发自本能的漠然,像人类看着路边的石头。
“交出那个女孩,赐尔等全尸。“
破军的胸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。
他的双拳在地砖上砸出两个坑,手背的皮肤崩裂,血从指缝里渗出来。他的脊柱在那股恐怖的压力下发出连续的脆响,像随时会断裂的枯枝。
但他站起来了。
先是右膝离地,然后左膝。
他的身体弯成一张弓,每抬高一寸,骨骼里就传出一声闷响。血从他的鼻孔和嘴角同时涌出来,顺着下巴滴在胸前的作战服上。
他的右手摸到了腰间的战刀。
刀柄上的鲨鱼皮被汗水和血水浸透,他的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扣上去,攥死。
“全——体——“
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每个字都带着血沫。
“备——战——“
他的左手同时摸向腰间另一侧——那里挂着一枚玉质令牌,是叶尘离开金陵前亲手交给他的。
令牌上刻着一个“聚“字。
小聚灵防御阵的启动核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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