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要大规模出售，根本行不通。”
“如果非要用普通药材代替，效果会大打折扣，可能连原来的十分之一都不到！”
林青音表示赞同。
她看过那张药方，列了上百种药材。
光是几十年份的野山参就需要三支。
还有那些听都没听说过的珍稀药草。
这种级别的配方，注定不可能像养颜丸那样，进行批量生产。
“所以这东西，只能小规模流传，用来结交人脉？”林清音道。
“是这样！”
陈默正说着，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。
掏出手机一看，来电显示：宋局。
“我接个电话！”
陈默说了一声，拿着手机出了书房。
走到客厅落地窗前，才按下接听键。
宋负责人的声音，从听筒里传出来：
“陈先生，我们刚刚从暗网截获了一条情报，有人发布了针对你的悬赏令。”
“悬赏？”
陈默眉头一挑。
“对！”
宋负责人压低了声音，沉声道：“悬赏一亿美金，要你的命！”
陈默发出一声轻嗤：“一亿美金？我的命就值这么点钱？”
宋负责人无语：“都什么时候了，你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？”
“你知道一亿美金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“够全球排名前二十的杀手组织，全员出动一次的了。”
“好吧！”
陈默收了笑意：“宋局，能查清楚是谁发布的悬赏吗？”
“查不出来！”
宋负责人叹了口气，带着几分无奈：
“发布者用的是，经过至少七层跳板加密的匿名节点！”
“付款走的是门罗币，全程没留下任何可以追溯的数字指纹！”
“我们技术组的人熬了一宿，什么都没挖出来！”
宋负责人摇头：“暗网这种东西，本身就是法外之地！”
“对方也显然是个行家，早就把屁股擦得干干净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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