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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长老道：
「你让苏涉江上，是觉霄昨日刚打过一场，今日又主动送上门，这一战多半能赢。」
「我让苏涉江上，是因为叶霄既然敢来，就先按他有把握算。」
他朝殿外指了一下：
「玄衡宗镇罡里，第一场就必须让苏涉江接。」
「赢了最好。」
「真有哪里不对，也不至於拿多余的命去送。」
三长老眉骨微沉。
他本还想着让人在苏涉江前出手，探探叶霄的虚实。
五长老听到这里，才从案边抽出一张空白山卷。
铺开。
三长老瞥过去：
「你又做什麽？」
「既然直接上苏涉江。」
五长老提笔：
「那这场就更要写乾净。」
笔尖落下。
叶霄。
元武山镇岳峰内门百席。
第六境。
自请登山问武。
五长老一项项写下去。
三长老看了一会儿：
「人还没打，你先写这些？」
「正因为要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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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长老头也没抬：
「才写。」
「叶霄如今不是当年天渊城里的那个镇罡。」
「苏涉江若真能杀他，玄衡宗当然要杀。」
他笔锋一顿：
「可杀完以後。」
「所有人都挑不出这场的规矩。」
三长老道：
「双方自愿，同境生死。」
「还不够？」
「嘴上说的不够。」
五长老继续落笔：
「自请登门。」
「只问镇罡。」
「半步宗师不列。」
「七境不插手。」
「生死自负。」
「这些一个都不能少写。」
几行字很快落满半张山卷。
五长老这才抬头：
「这些全在。」
「叶霄真死在苏涉江刀下，镇岳峰可以记恨。」
「但别想拿这一战直接压玄衡宗山门。」
三长老眯起眼。
五长老重新低头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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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越想让他死。」
「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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