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回来?”
“最多五天。”
“五天。”马奎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,伸出右手五根手指在苏晚面前晃了晃,“五天不回来,老子亲自去捞你。”
“行。”
苏晚转身往回走。
“等等。”
马奎从怀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旱烟丝,犹豫了一秒,又塞了回去。他换了个东西——一小块用油纸包着的盐巴。
“路上含着,省得脱力。”
苏晚接过来揣进兜里,没多说什么。
当天下午,苏晚在棚屋里做最后的准备。
铁盒被她锁好,藏在铺位下面的一个挖出来的浅坑里,上面盖着干松针和一块破帆布。参数表、文字说明、蓝色编码原件,全在盒子里。
她随身只带了一样东西。
那张最早从林耀之手上拿到的、印有2024年弹药批次编码格式的旧电报纸。
这张纸是国产草浆纸,油墨也是普通的油印机墨。但上面的编码格式,和参数表里的蓝色编码,属于同一个体系。
如果能查到这张电报纸的流转路径——从谁手里到了那个日军联络官身上,又是谁最初把这串编码写在了纸的背面——也许能摸到那条线的源头。
苏晚把电报纸折成四折,塞进右侧裤兜的最深处。
毛瑟步枪上肩,驳壳枪别在腰后,弹药袋里二十七发毛瑟尖头弹和八发驳壳枪弹。
棚子里暗下来。
苏晚最后做了一件事。
她站在角落里,右手握住毛瑟的握把,中指探进扳机护圈,慢慢向后压。
空击。
清脆的机械声在棚子里响了一下。
她松开中指,重新上弦,再压。
第二次空击。
第三次。
第四次。
中指的发力已经形成了稳定的肌肉记忆,每一次扣压的力度都控制在2.5到3公斤之间,误差极小。
但她的食指——
苏晚低头看了一眼。
右手食指贴在扳机护圈的外侧,指腹抵着冰凉的金属弧面。它没有进入护圈,没有触碰扳机本身。
可苏晚感觉到了。
那根手指在微微地、几乎不可见地向内弯曲。
不是抽搐。
不是失控。
是一种……渴望。
就好像这根手指有自己的意志,它记得扳机的触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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