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。
“婉儿啊,娘问你个事儿。”
沈婉儿柔声答道。
“娘,您尽管问。”
秦芝兰咽了口唾沫,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的纠结和一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茫然。
“你爹这次真回不来了……”
“要是有人也想当你的爹爹,那可怎么办啊?”
沈婉儿端着茶盏的手猛地一顿。
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,瞬间布满了无法掩饰的错愕。
沈婉儿缓缓放下茶盏,看着满脸认真,甚至还带着几分委屈的母亲,脑门上仿佛瞬间冒出了一长串无形的问号。
沈婉儿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她脑子里乱成一团,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什么叫“有人也想当你的爹爹”?
还没等沈婉儿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内室的屏风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啧啧,这还没到江南呢,怎么就有美娇娘在哭天喊地了?”
这声音清亮中透着几分玩世不恭,清晰地传入了沈婉儿的耳中。
沈婉儿神色一凛,玉手瞬间摸向了软榻旁的机关。
这里可是皇后寝宫,外围有皇家侍卫重兵把守,竟然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进来?
只见屏风后施施然走出一个中年男子。
那人看着不过三十来岁,一头黑发用一根碧玉簪随意簪着,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衫,腰间还挂着个大酒葫芦。
“师傅!”
原本还抽抽嗒嗒的秦芝兰,见到来人,登时眼睛一亮,提着裙摆就扑了过去。
沈婉儿呆立在当场,半晌没反应过来。
母亲的师傅,那不就是传说中避世不出的武道圣地——姑苏圣地的掌舵人魏长菱?
魏长菱单手扶住秦芝兰,嫌弃地往旁边侧了侧身子,省得她脸上的脂粉蹭脏了自己的青衫。
“行了行了,都当娘的人了,还跟当年在山门时一样爱哭鼻子。”
魏长菱翻了个白眼,抬手毫不客气地敲了秦芝兰额头一下。
“当年老子让你嫁给我,你死活不听,非要跟沈重那不开窍的木头疙瘩跑下山受罪。”
“现在傻眼了吧,那老小子把自己玩进北蛮大牢里了,你倒想起你师傅来了。”
沈婉儿在一旁听到这里,瞬间被雷得外焦里嫩。
她终于明白母亲刚才那句“有人想当她爹”是什么意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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