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里不痛快。
既然这事儿这么没意思,那阿难到底图什么?
阿难可是北蛮国师,高高在上。
前国师为了大夏那个名声不好的废太子,竟然连国师都不当了,死心塌地留在那座破城里。
难道赵乾那个流氓,在这方面有过人之处?
拓跋红脑子里闪过赵乾那张欠揍的脸,心底升起一股情绪。
“行了,退下吧。”拓跋红挥了挥手,把侍女打发走。
整个人没入水中,试图用温水压下心头杂念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京城,御书房内室。
天色微明,晨光透过窗棂洒在满地狼藉上。
龙榻上,梵音整个人裹在明黄色的锦被里,睡得死沉。
这女人清丽的脸上带着疲惫,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。
掉落在床榻边缘的那顶假发十分显眼。
昨天晚上,这位白马寺住持为了红尘炼心,专门弄了顶假发戴上,伪装成寻常女子的模样跑来皇宫。
结果赵乾根本不按套路出牌。
整整一个晚上的折腾,战况激烈。
假发早就被扯掉了,露出梵音那颗光洁的脑袋。
赵乾站在床边套上常服,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“这红尘炼得,差点把朕的腰给炼断了。”
赵乾嘀咕了一句,看着沉睡的梵音笑了笑。
眼看对方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,赵乾也不耽搁,推开内室的门匆匆离去。
前脚刚走,内室房梁上突然传来轻微响动。
一只白猫探出脑袋。
这只猫的双眼此刻发红,浑身的毛都炸着。
白猫轻巧的跃下房梁,落地无声,一路溜溜达达的来到了外间御案前。
接下来,诡异的一幕出现了。
这只猫竟然人模人样的站了起来,用两只前爪捧起一支狼毫笔,在砚台里蘸了蘸墨汁。
白猫翻开案几上的起居注,开始在纸张上写字。
【景泰三年秋,帝宿御书房。】
【白马寺还俗尼梵音,戴假发入宫,言欲红尘炼心。】
【帝大悦,拥其入榻。战况甚烈,假发脱落,榻响至天明。】
【帝龙精虎猛,梵音力竭而眠。此乃旷世之荒唐……】
一行行规整小楷落在纸面上,把赵乾昨晚的荒唐行径记录清楚。
写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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