蛮子懂这五个字怎么写吗?”
周渊往前跨了一步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跑到别人家里抢粮食,杀老弱妇孺,这叫不仁!”
“背信弃义,撕毁盟约,这叫不义!”
“不知廉耻,茹毛饮血,这叫无礼!”
“屡次扣关,却被我大夏将士打得抱头鼠窜,这叫无智!”
“满嘴谎言,连个使臣都容不下,这叫无信!”
周渊越骂越顺口,这几天在死牢里憋的邪火,加上对北蛮的恨意,全在这一刻发泄了出来。
“就你们这群不仁不义、无礼无智无信的畜生,也配让老夫给你们当国相?”
“老夫要是穿上你们那身羊皮,死后下了黄泉,都没脸见我大夏的列祖列宗!”
整个大帐鸦雀无声。
谁也没想到,这个干瘪老头,竟然敢在北蛮的中军大帐里,把女帝骂的体无完肤。
拓跋红浑身发抖,指关节捏的发白。
“你找死!”拓跋红咬牙切齿。
“老夫今天来,就没打算活着回去!”周渊大笑出声,笑声里透着一股子视死如归的豪气。
“你们可以砍了老夫的脑袋,但你们永远杀不死大夏汉人的脊梁!”
“你拓跋红今天杀我一个周渊,明天大夏就有千万个周渊站出来!”
“大夏的江山,你们这群蛮子连一寸都别想染指,不信,咱们走着瞧!”
拓跋红脸色铁青。
拓跋红本想招降个大夏高官来瓦解城防营的军心,没想到招来个油盐不进的老头。
这老匹夫不死,北蛮的脸面往哪搁。
“闭嘴,给本帝闭嘴!”拓跋红拔出弯刀,一刀劈碎了面前的案几。
拓跋红现在肠子都悔青了,刚才就不该给这老东西开口的机会。
“来人,把这老匹夫拉出去,砍了!”
两个亲卫冲上来,死死按住周渊的肩膀,将周渊往帐外拖。
周渊没有半点挣扎,反而挺起脖子,冲着拓跋红大吼。
“拓跋红,老夫今日死得其所!”
“你就不怕史官的笔,把你这滥杀来使的暴君行径写进史书,遗臭万年吗!”
拓跋红走到帐门口。
“史书是胜利者写的,等本帝踏平京城,大夏的史书全给本帝烧了!”
“砍了他的脑袋,挂在辕门上,让城里那帮废物好好看看,这就是跟本帝作对的下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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