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桌上拿起一个倒酒的漏斗。
看着那翻滚的黄白之物,闻着那直冲脑门的恶臭。
刘子墨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了。
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,一把抱住霍战的大腿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别别别,霍爷爷,我服了,我彻底服了!”
“我招,我什么都招!”
刘子墨死死抱着霍战的腿,生怕李二牛把漏斗塞进自己嘴里。
“整个皇城下水道的地图,全在我脑子里,哪条道通哪,哪个地窖藏了人,我全知道!”
“只要爷爷您把这桶撤了,我亲自给您带路,保证把刘福山那老东西给您揪出来!”
霍战一脚把刘子墨踹开,嫌弃地拍了拍裤腿。
“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,非得逼老子用绝招。”霍战站起身,冲着李二牛一挥手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把人绑了,带上兄弟们,跟着这小子去钻下水道!”
“今天要是跑了一个世家余孽,老子拿你是问!”
与此同时。
醉仙楼后院,天字二号客房。
赵乾抱着苏媚,一脚踹开房门,直接把她放在了房间正中央的一面半人高的铜镜前。
这客房布置得极为奢华,红烛摇曳,香炉里燃着催情的熏香。
铜镜被打磨得极其光滑,清晰地倒映出苏媚那妖娆火辣的身段,以及那张狐媚中透着惊慌的脸。
苏媚被放下的瞬间,赶紧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乱的红纱,转过身,娇滴滴地看着赵乾。
“陛下,您把奴家放在这铜镜前做什么呀?这床榻在里屋呢。”
赵乾双手抱胸,目光放肆地在苏媚身上游走,最后停在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上。
“去什么里屋。”赵乾咧嘴一笑,凑到苏媚耳边。
“朕这辈子,还从来没在镜子前面探讨过人生。今天好不容易碰上你这么个极品,当然得边看边玩,想想都刺激!”
苏媚身子猛地一抖,心里暗骂。
变态!
这废太子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色中饿鬼!
家主刘福山临行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,自己是一颗层层包裹的糖。
必须得让男人花时间、花耐心去剥开包装纸。
越是得不到,男人就越上头。
要是就这么直接被他在镜子前面给办了,那以后还怎么拿捏他?
怎么吹枕边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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