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戒尺,四下打理。
右边的屋子里,几个白胡子老头正坐在案几后,给排队的妇人孩子把脉开药。
“看见那几个老头没?”霍战指着右边。
“为了让你们的孩子识字,陛下专门请来先生,置办了私塾,只要是效忠者,入私塾纷纷免费。”
“还有,旁边看病的是太医院的御医。陛下发了话,军属看病抓药,一律不要钱,全从国库里出。”
王二狗双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青石板上。
他哥当年带着他落草,就是因为老娘生了重病,拿不出钱抓药,被药铺掌柜赶了出来,最后活活病死在街头。
现在,这高高在上的御医,竟然大半夜坐在这里给土匪的家眷免费看病!
“这皇帝真他娘的是个活菩萨啊!”王二狗眼眶通红,猛地转头看向其他代表。
“还看个屁,赶紧回去报信,这买卖干了!”
十几个汉子连连点头,翻身上马,连夜往龙岭狂奔。
猛虎堂,聚义堂内。
酒席已经撤了下去,换上了热茶。
赵乾坐在主位上,翘着二郎腿,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茶水。
底下的土匪头子们个个坐立不安,时不时伸长脖子往外看。
血手帮的赤膊汉子在堂里转了七八圈,烦躁地搓着手。
“怎么还不回来?这都快两个时辰了!”
段红颜坐在赵乾旁边,心里也七上八下。
她虽然知道家眷被接走了,但具体安置成什么样,她心里也没底。
万一底下人办事不牢靠,惹恼了这帮头领,今天这事还是得黄。
就在这时,山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“报。”
王二狗连滚带爬地冲进聚义堂,满头大汗,衣服都被露水打湿了。
赤膊汉子一步跨过去,揪住弟弟的衣领:“二狗,城里到底什么情况?那皇帝老儿是不是骗咱们的?”
王二狗一把推开他哥的手,直接冲到赵乾面前,扑通一声双膝砸地,脑门重重磕在青石板上。
“万岁爷,您是我王二狗的再生父母!”
这一声吼,把全场人都给镇住了。
王二狗转过头,冲着那些土匪头子扯着嗓子喊:“大哥,各位当家,万岁爷没骗咱们!”
“城东分了一大片好宅子,青砖大瓦房,家家户户发了棉被和白面,晚上顿顿有肉!”
“不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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