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卫心中震惊,难道真被独孤蕉说中了,所有的人死了,换了一批假的人的进京?”
“我们要当年的发货记录。”袁仁敬开口道。
“没问题,都保存得很好,可以随时查阅。”
袁仁敬对薛卫道:“元司直,我带几个弟兄去查阅账目,你继续调查别的。”
薛卫点点头,“遵命!”
薛卫随即问蒋矿监道:“当年运粗银进京的船只还在吗?”
蒋矿监摇摇头,“三艘货船也都没有回来,十几名船夫也跟着失踪了,六年没消息,应该都死了吧!”
他们在矿山查了三天,一无所获,包括丹口铅矿,他们六年前的记录已经被销毁,他们只保留五年的记录。
一行人不得不暂时返回县城,还是住在那家客栈内,
袁仁敬缓缓道:“矿山的记录很全面,六年前确实发了一批两万斤的粗银给太府监,时间和批号都对得上,从所有原始单据来看,没有任何问题,不过......”
袁仁敬轻捋长须笑道:“另一个收获却不错,丹口铅矿的矿主在说谎,他说六年前没有两万斤粗铅,但州府的炼场却有记录,六年前,丹口铅矿炼制了两万斤粗铅块。”
薛卫点点头,“关键是要有证据和证人。”
就在这时,客栈掌柜在门口禀报,“赵氏家主前来求见,他说知道是谁刺杀了薛都尉。”
众人对望一眼,敌人的敌人果然来了。
........
赵家家主叫做赵敢,是郴州著名豪族赵家家主,他年约五十岁,长一张方脸,大步流星走进来,他对台阶前的三人行一礼,“在下赵敢,愿为不幸遇难的薛都尉伸冤。”
薛卫听得直翻白眼,不过他现在的身份是元瑁,他也只好强忍不快,一起听听自己的死因。
三人把赵敢请进房,又让人上茶,袁仁敬问道:“能否请赵家主告诉我们真相?”
赵敢点点头道:“莫家的后台是朝廷的武三思,他们每年都要向武家奉上万两白银,大概十天前,洛阳来了一名送信人,送来一封武继植写的亲笔信......”
“武继植?”薛卫打断他的话,“确定是武继植写的,不是武崇训?”
“我在莫家的人告诉我的,各位使君,赵莫两家斗了三十年,彼此的老底都知道,所以不要怀疑我的消息来源,信确实是武继植写的,现在是武继植掌管武家的生意。”
薛卫点点头,“请家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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