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敏心中甜得像抹了蜜,嘴上却不饶,“你是不是怕我生气,特意来讨好我?”
“老婆大人晕船了,我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?”
“知道啦!老公大人,辛苦你了。”
.......
一个下午,薛卫都陪着元敏,元敏的晕船也渐渐好了。
晚饭时,元敏给薛卫斟满一杯酒笑道:“其实我今天上午和阿娇也讨论了案情。”
“讨论出什么结果吗?”
“就没事讨论着玩,我发现这案子有很多种可能性,都可能是真的,因为时间太久,所有的证据都消亡了,我们查案到最后,只能得到各种可能性,却得不到最终结果,简单说,我觉得我们会无功而返!”
薛卫点点头,“阿娇怎么看?”
“阿娇想得比较简单,她认为所有人都被杀了,船夫是假的,士兵是假的,押运官员是假的,所以最后送去少府监的银子也是假的。”
薛卫哑然失笑,“实在不行,我可以用阿娇这个结论搪塞天子。”
元敏精神一振,“你说会不会真的被盗匪劫了,银监无法交差,就弄批假的来糊弄少府监。”
薛卫笑了起来,“元大小姐,现在是大唐盛世,一斗米只要十五文,现在哪里还有百姓吃不饱饭落草为寇,就算有盗匪也是个别人,单枪匹马之类,或者就是有心人假扮盗匪。”
“我说的就是有心人假扮盗匪啊,两万斤粗银啊!可以炼三十万两白银,这么大一笔财富,武三思不动心吗?二张不动心吗?”
薛卫点点头,“这些都有可能,但还是要从源头查起。”
........
洛阳,修文坊的八面风酒楼,武崇训匆匆走进一间雅室,堂弟武延秀立刻站起身。
自从武承嗣死后,他的家族立刻失去了昔日的光环,长子武延基更是在去年涉李重润案被处死,剩下的几个儿子大多比较平庸,整天花天酒地,醉生梦死。
唯有小儿子武延秀聪明能干,颇得武则天的赏识,渐渐有成为武承嗣一脉领头羊的迹象。
武延秀也知道大树下面好乘凉的道理,尤其是武继植成残废后,武延秀更是抱紧了武三思的大腿,唤之为父,武三思也有了收他为继子,替代武继植的想法。
“大哥找我有什么吩咐?”武延秀低眉顺眼,对武崇训这个长兄格外恭敬。
“有事找你,做吧!”
武延秀恭恭敬敬坐下,武崇训看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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