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一样。”
“所以卷宗里的资料有多少可信度?”
“最多两成!”
薛卫咬牙道:“可是你刚刚还让我去看卷宗,你明知里面的东西都是假的。”
袁仁敬变得平静下来,“如果我没猜错,您看的是刑部的卷宗,不是大理寺的卷宗,据说我所知,大理寺的卷宗已经被销毁了,所以,您自己看了刑部的卷宗,还要怪我错误引导你?”
“但你自己也说,大理寺的卷宗已经被销毁了。”
袁仁敬却没吭声,薛卫没有明白他的意思,但见他已经平静,没有刚才那样抵触自己,便也放缓了语气。
“袁监丞,我能询问你一些问题吗?”
袁仁敬叹了口气,叹息中带着一丝失望。
“你想问什么,当年我全程参与调查,眼看要调查出一点眉目,案子就被上面叫停了,时隔六年,我不确定我还能记得多少。”
“我想知道,当年亲眼看过这批银子的人,还有没有活着的?”
袁仁敬摇摇头,“这个问题当年我同样问过,一共有十七人见过,但这十七人全部被处理了,现在没有一个人活着了。”
“他们怎么死的?才短短六年,二十五人死了二十三个,袁监丞不觉得可疑吗?”
“没什么可疑的,二十五人,有十八人被判流放岭南,自杀一个,剩下六人年纪都比较大了,这些年都死了,去年大赦,被流放的十八人回来两人,其余十六人都水土不服,在五年间先后去世,而且回来的两人都是小吏,对当年的事情毫不知情。他们只是被牵连。”
“当年的仓库记录还在吗?卷宗里没有找到,基本上都是口供,没有证物。”
“应该还在,我试着找一找吧!如果能找到,我明天交给薛都尉。”
………..
中午时分,高元礼将市署最近两个月的交易登记簿交给薛卫。
市署就属于少府监管辖,查市署非常方便。
“他们很配合,我一亮腰牌,他们就乖乖奉上所有记录,”
薛卫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,他笑问道:“你怎么对他们说的,说说看,我也学一学。”
高元礼得意一笑,“我告诉市署那帮官员,我只是例行检查,走走过场,大家混口饭吃都不容易,如果他们藏着掖着不配合,让薛都尉心里不舒服,那就不是例行检查了,那就会专项查,查贪腐。”
“所以他们就乖乖配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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