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改、毫无敬畏之心,即便遭受贬官惩戒、声名受损,依旧我行我素、荒淫放荡、毫无收敛。甚至在公主身患重病、卧榻静养之际,毫无体恤怜悯之心,公然当着病弱公主的面,与一众小妾纵情嬉乐、寻欢作乐、荒淫不堪,品行卑劣、寡廉鲜耻,为朝野士林所不齿。
如此一位悖礼乱德、品行污浊、声名狼藉的放荡之人,却深得赵佶赏识亲近,成为端王府最核心的座上宾、朝夕相伴的密友。二人品性相投、喜好相近、皆嗜游乐声色、书画嬉玩,时常结伴同游、出入市井风月之地,京城著名的撷芳楼等顶级歌舞酒楼,是二人常年流连狎乐、宴饮嬉戏的常去之所,终日宴乐酣歌、荒嬉无度。
王诜素来酷爱书画、珍藏古画名迹,府中典藏颇丰。他曾藏有一幅珍贵古画**《蜀葵图》**,可惜仅剩半幅、残缺不全,为毕生憾事。平日与赵佶闲谈赏画之时,王诜时常感慨惋惜、溢于言表,屡屡叹息珍宝残缺、难以完璧。
赵佶听闻之后默默记挂于心,暗中派人遍访天下、四处搜求、重金寻访,历经多方寻觅,终于寻得《蜀葵图》遗失的另外半幅真迹。寻得全图之后,赵佶不仅将新得半幅收归己有,还特意向王诜索回其原本珍藏的半幅残卷。
世人皆以为酷爱书画、嗜藏古迹的宋徽宗,意欲将整幅名画尽数自留、据为己藏。不料赵佶别有心意、重情重义,特意命内府装裱高手精工修复、拼接装裱,将两半残卷合二为一、重成全璧,完整赠予王诜。此事足见二人私交极深、亲密无间、毫无君臣藩邸隔阂,也尽显赵佶早年重私交、轻礼法、任情随性的性格。
赵佶对王诜慷慨厚待、情义深重,王诜自然心怀感念、投桃报李、刻意逢迎、百般讨好。
某日,赵佶于皇宫偶遇王诜,闲谈之间忽然发觉鬓发微乱,恰巧随身未带梳理鬓发的篦子,便临时向王诜借用随身篦子梳头。待接过篦子,赵佶见其做工精巧、纹饰雅致、形制新奇、玲珑精美,顿时爱不释手、反复把玩、连连称赞别致可爱。
善于察言观色、深谙逢迎之道的王诜,当即顺势进言:“臣近日新制两副同款篦子,一副自用、一副全新未启,稍后即刻遣人送至殿下宫中。”
当日晚间,王诜便指派府中小吏高俅专程入宫,为赵佶递送精致篦子。
高俅抵达端王府时,恰逢赵佶正在庭院之中兴致盎然蹴鞠嬉戏,高俅便立于庭下、静静等候复命。高俅早年混迹市井街头,是汴京知名的蹴鞠行家、市井高手,自幼精研蹴鞠技艺、身法灵动、球技娴熟、深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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