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老目光扫过陌凌，神色复杂，语气带着浓重的无奈。
“陌凌，此番劫难，是正极门的劫数，也是你一己狂妄酿成的祸端。”
陌凌见状，立刻起身，快步走到老者身前，深深躬身鞠躬，姿态极尽恭敬。
“见过大长老。”
他知晓，大长老常年闭死关，不问世事，若非宗门遭遇覆灭危机，绝不会轻易出关。
大长老现身，便意味着宗门尚有一线生机，并非彻底绝境。
大长老抬手，示意他起身，语气沉重。
“无需多礼。你心里清楚，这一次，是你的决断失误，狂妄自大，险些葬送整个正极门数万族人的性命。”
陌凌垂首低头，没有辩驳半分，态度诚恳。
“弟子知错，一切罪责，皆在弟子身上。”
“知晓便好。”大长老轻叹一声，面色苍白，气息虚弱，显然常年闭关，寿元无多，“若此番危机能够侥幸渡过，你即刻卸下掌门之位，退居幕后。你的心性，担不起大宗掌门的重任。”
陌凌没有丝毫犹豫，应声答应。
“弟子遵命。只要能保全正极门上下弟子族人，弟子甘愿退位，无怨无悔。”
他执掌正极门多年，看重权位，更看重宗门传承。
只要宗门不灭，区区掌门之位，不足挂齿。
大长老微微颔首，不再苛责，缓缓开口道出破局之法，
“宗门耗费百年光阴，推演因果脉络，终于从繁杂天机中，扯出一条清晰因果线。那名少年修士，并非无牵无挂、无情无义之人。”
此言一出，陌凌与一旁的天相同时抬眼，眼底瞬间亮起微光，紧绷的心神骤然松动几分。
无软肋之人，最难制衡。
但凡有牵挂、有软肋，便有周旋的余地，便有制衡的筹码。
两人目光紧紧锁定大长老，满心期待，等候后续话语。
大长老语速放缓，字字清晰。
“他有一名红颜知己，近期同样踏入洪荒大世界，随他一同下界历练。”
“此女容貌极艳，身形绝佳，五官精致，神韵脱俗，样貌与上古传说中的九天玄女高度相似。”
“更为难得的是，此女身具两大逆天底蕴，体内孕育先天仙种，肉身承载顶级虚空圣体。这般天赋资质，哪怕是在天才遍地的三眼神族，也能稳居前列，属于万年不遇的顶级天骄。”
陌凌与天相越听越心惊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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