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行动之曲折危险,远超她的预料。
“齐少游,其父乃录事参军。”
阿宴脸色骤变,杯中酒水洒了出来。
她霍然起身,走到颜时序面前,语气急促低沉:“当真?”
颜时序:“我知判官在学馆中的暗子非我一人……”
阿宴摆摆手:“不是他!”
果然!颜时序勾起嘴角:“所以,我立功了?”
阿宴表情凝重,又透着兴奋,眸子亮晶晶的,道:“明宗日晷之事由杨判官负责统筹,此人不是察事厅某位大人私底下的小动作,就是藩镇的谍子。我要亲自汇报给判官。”
齐少游若是藩镇细作,其父大概率也变节了。
一位变节的录事参军,于东都而言,如同烂在肌理的毒疮。
大功一件!
她脱了纱衣,旁若无人地穿起衣裙,竟是一刻都不愿等。
颜时序目光扫过眼前春光乍泄的娇躯,正是女子最成熟最性感的花期,弯腰时臀如蜜桃,抬臂时腰若软柳,抹胸下的胸脯弹性十足,举手投足间颤巍巍的勾人。
这老司机身段是真的好啊……颜时序目不转睛。
他不是垂涎美色,是观察这位巡官的底子。
看起来不像是修武道的,但能成为察事厅的巡官,肯定不是靠以色侍人。
莫非走的是南宗的双修之道?
阿宴套上绮罗上襦,语气飞快:“尸体在哪?”
“还在道学馆里藏着,藏不到天亮。”颜时序提醒她尽快处理。
“修真坊的武候铺里,有我们的人,我会安排他们去道学馆附近巡逻,你把尸体丢出即可。”
“尸体我会丢在道学馆大门往东五十步的墙根底下。”
“以哨声为号。”
两人三两句商议好处理方式,阿宴也穿戴好衣裳。她看颜时序的眼神都变了,就像在看一件立功利器。
她是上级,情报由她上报,功劳占一半。
颜时序告辞离开,留下了箭矢和折断的匕首。
……
离开金河馆,颜时序来到街上,环顾四周,夜色沉沉,人影绝迹。
他纵身翻过围墙,重新披好黑袍,进入贺思齐藏身的偏殿。
“前辈?”
黑暗中传来贺思齐的试探。
颜时序低声道:“在此等候,有人会来带走尸体。”
贺思齐应了一声,语气变得轻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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