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上,客人们搂着心仪的妓女推杯换盏。
颜时序丢了三百文给馆厮,一回生二回熟道:
“上雅间,找阿宴,不需要酒菜。”
馆厮笑着迎他上楼。
颜时序在雅间等了两刻钟,阿宴腰肢款款的推门而入,手里挽着一个小包袱。
与昨日素雅的妆容相比,她今日的妆容极美,额头贴了花黄,双颊涂抹腮红,咬唇妆凸出樱桃小嘴,红艳艳的颇为诱人。
“你要的两面盾牌,判官已经差人打造好了。”阿宴笑吟吟道:
“待会儿,你绕到金河馆后人,自有人给你。”
效率不错……颜时序目光落在她臂弯。
阿宴把麻布包袱递过来,“放心,察事厅从不拖欠弟兄们的钱粮。这世上两种人的钱不能拖欠,一种是当兵的,另一种是当细作的。”
颜时序接过包袱,拆开,里面躺着两串铜钱,一件黑袍,一个木雕面具。
渐渐的富有起来了。
“今晚行动?”
“嗯!”
“判官托我传话,若能摸清藏珍阁的阵法,他会派高手前来相助。另外,遇到藩镇的细作,能杀则杀,尸首交给我处理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希望你能活着走出藏珍阁,很多年没见到你这样有意思的后生了。”
她年纪也不大,说话却老气横秋。
颜时序把包袱搭在肩膀,认真地说道:“今晚我没有在你房里留宿,但我们情难自禁,共赴云雨,足足一个时辰,对吧。”
阿宴千娇百媚的白他一眼:“判官不好糊弄,你和我睡久了,信不信下次报账的时候,判官会说:他是你的相好,你俩的事与察事厅何干!”
这样啊!颜时序感觉财路断了,有些失望。
他起身欲走,阿宴忙说:“但你今晚点了酒菜,价值一贯。”
不愧是老编制,还是你会报销。颜时序笑道:“老规矩,你六我四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阿宴又道:“先别急着走,怎么也得待一刻钟,免得馆厮起疑。”
馆厮和假母迎来送往,客人进出都要相送,每次只待片刻,时间久了,便成了破绽。
颜时序倔强地熬了两刻钟才走。
出了金河馆,绕着围墙走到后门,在阴影里静候。
约莫半盏茶的功夫,漆黑的院门打开,一位粗胳膊粗腿的健媪,背着两面沉重圆盾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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