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虽然身在金河馆,但能做到察事厅巡官的位置,便不可能和那些风尘女子一样任人采撷。
连名字都没问,根本没想过跟他滚床单,不过是尝试以色御人,试他深浅罢了。
作为过来人,颜时序什么狐媚子没见过,雕虫小技尔。
……
八月十八,天气晴。
今日授课的直学士是顾含章,一个把道衣穿出制服感的女人。
新生们兴致高涨,不但听课认真,且踊跃发言。
这让颜时序想起中学时期,每逢英语课,男同学就是这样。
顾含章在课堂上的表现,与昨日园林酒会一样,温和中透着冷淡疏离。
明明是个蜜桃成熟期的女子,硬被她掰成了人淡如菊。
她讲课经验略显生疏,但经义水准极高,对道经的理解很深刻,学子们的提问皆能从容应答,剖析透彻。
“你看他们一个个的,像求偶的公鸡。”皇甫逸撇撇嘴,“人家直学士出身南宗,怎么会看上他们。”
“我记得你说过,南宗的弟子很少选择宗门外的异性做道侣。”颜时序难免好奇,压低声音:“但你上次没说原因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,按说采补之术,炉鼎越多越好。长安修采补的道观,都是这般。”皇甫逸耸耸肩。
“你打探一下呗,反正你擅长这个。”颜时序怂恿。
“交给我,”皇甫逸郑重点头,下一刻,高声道:
“直学士,颜伯衡托我向你打探一下,你会在宗门外找道侣吗?”
顾含章讲课的声音一顿。
整个课堂都安静了,所有学子都扭过头来看他俩。
你特么的……颜时序脸色一点点僵硬。
颜时序干笑道:“我与子遥相戏尔,相戏尔……”
顾含章俏脸一沉,“嬉闹讲堂,扰乱课业,出去,门外站着。”
“好的!”颜时序起身就走。
他其实不爱听道经,正好出去摸鱼。
顾含章看向皇甫逸,冷冷道:“你也出去。”
“好的!”皇甫逸屁颠颠跟在颜时序后面。
两人在门口贴墙罚站,皇甫逸摸着下巴说:“定是害羞了,或许我们应该私底下问她?”
颜时序用过来人的语气说:
“省省吧,通常来说,越是捣乱吸引她的注意,就越容易引起反感。”
“是这样吗?从小到大,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