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被点到的颜时序愣了愣。
高袂和尚不由得看颜时序一眼,“何以见得。”
皇甫逸道:“我们三人中,伯衡年纪最小,却最暮气沉沉。李彦贞挑衅你,你不理,少年人最喜欢的论道辩经,你没兴趣。青楼酒肆,你也不喜。像个无趣的糟老头子。”
高袂和尚摇着头说:“前日忘机学士一席话,让我犯了嗔戒,堂内学子亦是如此。伯衡却念头通达,仿佛早已看遍世间道理,乾坤在握。不张扬不矜狂。根本不像个少年郎,倒像长安庙堂里,那些藏拙隐忍的野心家。”
颜时序一口茶差点喷出来,忙说:
“自幼家贫,生活磨平了我的棱角。两位兄长别捧杀我了。”
他心底泛起鹤立鸡群的慌张感。
本想着低调做人能降低存在感,但他忽略了一件事,这个时代的学子,到底是年轻人,风华正茂,自视甚高。不管是人生阅历、社会经历,还是眼界,都远不能和他这个职场老油子相比。
更何况双方之间,还存在着农耕社会和工业文明的巨大鸿沟。
他的低调成熟,反而让他在学子中,显得鹤立鸡群。
旁人或许感受还不明显,但天天混在一起的高袂和皇甫逸,已经有所察觉。
日子久了,其他学子也能感觉出来。
得给自己立个人设了……
他也有他的无奈,来到这个世界半月有余,学会的第一个生存法则就是低调。
收敛性格,磨平棱角,才能融入当今社会。
这时候,鱼汤煮好了。
颜时序忙岔开话题:“喝汤喝汤。”
吃饱喝足,他回到屋中,锁好门,雪衣在树上潜伏,直到高袂和尚刷了锅碗,回屋休息。
它才飞进窗框,立刻兴高采烈的说:
“我又偷了一颗。”
说罢,吐出一颗湿漉漉的黄豆。
书桌上总共有六枚黄豆,都是雪衣一下午偷来的。
颜时序又惊喜又担忧:“这么多?你是把人家抄家了吗。”
这些可都是灵药炼的,价值连城,一下子偷这么多,以后会不会被人家追杀啊?
雪衣在书桌上蹦来蹦去,骄傲地说:“丹房一直没人来,我随便偷。”
“好鸟好鸟。”颜时序摸了摸它的脑袋,“你先睡觉,等午时,我带你出去玩。”
今晚要和星槎渡的成员接头,他没有服用药丸,盘坐观想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