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淡。
“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谁,也知道了我和你要追的人之间的关系。我放你回贝林诺,你转头就会把我的长相报告给法师塔,哦不对,是报告给伯爵府。到时候我一个主教,带着一整支寒霜镇的迁徙队伍,怎么面对一个伯爵的怒火?”
他顿了顿。
“恐怕,在队伍到达王都之前,这一路上的各种势力都会来找我的麻烦。”
斯里安张了张嘴,没有说话。
维恩继续说道。
“所以,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“第一,成为我的契约奴隶。你放开你的灵魂,接受我的契约。从今往后,你的命是我的。你继续回伯爵府做你的首席供奉,明面上跟我没有任何关系,但我需要你的时候,你必须无条件服从。”
斯里安没有立刻拒绝:“第二呢?”
“第二,死。”
维恩说得很干脆。
“你死在林子里,我处理好现场。法师塔确实会有记录,但那只是死亡记录。没有证据,没有目击者,没有任何线索指向我。你不过是一个‘在追捕过程中遭遇不明袭击身亡’的五阶魔法师。这种案子,法师塔每年都有,查不出结果的。”
斯里安沉默了。
两种选择都摆在他面前。
一个是失去自由,但活着。
另一个是保留尊严,但死。
“你杀了我,教廷和法师塔同时施压下来,你一个主教,能扛得住?”
斯里安还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维恩听完,低头看了他一眼,然后不紧不慢地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张羊皮纸,展开,正面朝向斯里安。
羊皮纸的右下角,盖着一枚红色的印章——维金斯教廷最高教务议会的钢印。
斯里安的目光在印章上停了两秒,然后落在了羊皮纸的内容上。
那是一份调令。
落款日期是不久前。
调令的内容简练,大意就一条:所有从边境撤离的教堂主教,必须返回王都述职。
斯里安的瞳孔微微收了一下。
他听懂了维恩的暗示。
维恩不是普通的主教。他身上带着教廷最高教务议会的调令。这份调令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他是被教廷上层重点关注的对象,意味着他背后站着的是王都教廷的某个派系。
如果他死在这里,法师塔确实会追究,但教廷那边同样会追究,到时候就不是一个伯爵府和一个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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