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。
“哥……”
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阿木蹲下来，趴在床沿上。
“阿雅，你别怕。主教大人来看你了。就是……就是他。他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主教大人，镇上那个。”
阿雅的目光重新落在维恩身上。
她的嘴唇又动了一下。
“主教……大人……”
维恩蹲了下去。
他的手搭在阿雅的手上。
“别怕，孩子。女神不会放弃你的。”
水元素从维恩指尖渗出来，顺着阿雅的皮肤渗进去。阿雅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。水元素在她体内流动，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，冲刷着被诅咒侵蚀的每一个角落。
诅咒在水元素的冲刷下一点点消退。
三分钟后。
维恩收回了手。
阿雅皮肤下的黑色纹路已经彻底消失了，脸色虽然还苍白，但比刚才好了许多。
维恩没给她喝补充营养的魔药。
虚不受补。
现在给她喝那些东西，她的身体根本吸收不了，反而会加重负担。
“你妹妹的病，现在治得差不多了。后续需要注意的就是补充营养。”
阿木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主教大人…谢谢您…谢谢您……”
维恩蹲回来，伸手揉了揉阿雅的头发。
“不用谢。等你好了，做你想做的事。”
阿雅眨了眨眼睛。
“我想…我想像哥哥一样…赚钱养家……”
维恩笑了笑。
“那就先把身体养好。”
他从腰间解下钱袋，数出十枚金币，放在阿雅枕头边上。
金币在昏暗的屋子里闪着光。
阿雅的眼睛瞪大了。
“主教大人，这……这太多了……”
“不多。”维恩站起来，“十枚金币，够你给妹妹买三年的肉和鸡蛋。”
阿木的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他抹了一把。又抹了一把。抹不干净。索性不抹了，让眼泪在脸上淌，他蹲在妹妹的床边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哭得像个孩子。
老鲁特站在门口，两只手握着杖头。
他没说话。
眼眶红红的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，见过的人多了。
但像维恩这样的，他没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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