奸邪惶恐,鲁国吏治为之一清,孔子之名一时间震动诸侯列国,天下皆知。
孔子摄政主政不过三月,鲁国朝野内外焕然一新:内政清明廉洁,百官各司其职;外交刚柔并济,不卑不亢;市井和睦安宁,农商各安其业;百姓人人守礼向善,邻里相亲不相侵扰,世间呈现路不拾遗,夜不闭户的太平盛景。往日横行乡里的奸猾之徒、刁钻恶民,见国法严明、王道大行,无处容身、不敢逗留,纷纷仓皇逃离鲁国境内。
内政安定之余,孔子更凭无双外交智慧,周旋诸侯宴席之间,言辞犀利、有理有据、不卑不亢,于邦交会面之上据理力争,字字铿锵、句句在理,句句拿捏分寸,步步占据先机,最终逼迫强势齐国俯首退让,将往日征伐之中侵占的鲁国大片故土、汶阳田邑尽数归还,为鲁国收复失地、重振国威,文武之功一时无双。
春秋末年,鲁国朝政早已旁落,鲁君大权旁落,国内三桓势力盘根错节、权倾朝野。季孙氏、叔孙氏、孟孙氏三大家族,皆是鲁桓公后裔,世代世袭卿位,把持军政大权、私蓄甲兵、营建私城,凌驾君权之上,割裂国本;更有甚者,三桓麾下家臣又暗中把持家族权柄,层层僭越、以下犯上,鲁国朝堂纲纪崩坏、君弱臣强,乱象丛生。
孔子素来秉持张公室,抑私门的治国理念,一心想要重振君权、削弱世卿割据势力,重塑君臣秩序、恢复周礼正统。为斩断三桓根基、收回地方兵权、稳固王室政权,孔子力谏鲁定公,推行堕三都之策,决意下令拆毁三桓私自修筑的高大城堡壁垒,削其兵权、弱其势力。
此举直击三桓核心利益,三家之中尤以季孙氏权势最盛、野心最大,听闻政令之后勃然大怒,暗中串联势力,处处阻挠、百般排挤,朝堂之上暗流汹涌,针对孔子的算计与排挤接踵而至。孔子孤身一人,纵使心怀大义、满腹良策,奈何势单力薄、独木难支,无力抗衡根深蒂固的三桓集团,万般无奈之下,只得怅然挂印辞官,离开深耕半生的鲁国故土,自此踏上周游列国、漂泊四方的漫漫传道之路。
遥远洪荒之地,铁刹山八宝洞内,云气氤氲、道韵绵长,灵泉潺潺、仙芝遍地。卢圣端坐莲台之上,心神通透,冥冥之中早已洞悉人间春秋变局,眼见孔子辞官离鲁、车马启程,开启周游列国、辗转游说诸侯的漂泊苦旅,心中自有一番算计筹谋。
他眉心微动,神念一转,自本体之中分出一缕清净玄妙灵识,寄托于铁刹山外天边一朵闲散白云之上。云气随心而动,倏忽之间风驰电掣、破空而行,瞬息千里,化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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