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娜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这艘船上究竟出了什么事。
她只知道自己从昨天下午开始睡,然后一觉醒来被禁足,被拦路,被这个浑身是血的疯子用刀架着脖子拖到甲板边。
恐惧把她的腿烧得发软,可温斯顿家二十多年的骄傲顶着她,不许她哭,不许她求饶。
"YOU baStard!"她破口大骂,声音抖着,调子却狠,"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!你敢动我一根头发!"
"我父亲会把你挫骨扬灰!"她的中文夹着英文往外蹦,胸口剧烈起伏,"就算你死了,他也会把你所有有血缘关系的人全部找出来!一个不留!All Of them!全部给我陪葬!你听清楚没有?!"
统领者安静了一息。
紧跟着,他笑了。
笑声低低的,从喉咙深处滚出来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"陪葬。"
他重复着这两个字,空出来的那只手忽然抬起,五指掐上莉娜的咽喉,缓缓收拢。
莉娜的骂声戛然而止。
气管被卡住,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,脚尖离地,两只手拼命去掰那五根手指,掰得指骨咯咯作响,纹丝不动。
"亲人?"统领者把脸凑到她耳边,一字一字,阴森得渗人,"我的亲人,很多年前就死干净了。一个都没剩下。"
"所以小姐,你父亲找谁陪葬去?"
"住手!"
时轻年的声音从人群前方炸响。
他分开两名武警,大步走到半圆阵型的最前面,身上的作战服还带着潜水坞的硝烟和血迹,额角的血顺着侧脸淌下来一道。
"放开她。"他盯着统领者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"你要什么,可以谈。开出你的条件。"
统领者掐着莉娜咽喉的手松了半分。
莉娜跌回他臂弯里,弯着腰剧烈地咳嗽,大口大口地喘气,眼泪呛出来,又被她狠狠憋回去。
统领者盯着时轻年看了半晌,忽然仰头大笑起来。
笑声在甲板上回荡,混着海浪拍击船舷的闷响,格外刺耳。
统领者勒着莉娜,笑够后朝时轻年点了点头,语气里透出几分真心实意的赞赏,"时少爷果然识时务,你比情报里写的还要聪明。"
他话锋一转,刀刃贴着莉娜的皮肤轻轻晃了晃。
"既然你这么聪明,就该算得清眼前这笔账。温斯顿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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