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的立体结构图悬浮在台面上方,十几个红点分布在不同楼层,大部分已经变成了灰色。
十几个人围在台前。
尤清水第一眼就看到了时轻年。
一身黑色作战服,肩线绷得笔直,袖口卷到小臂,腰侧挂着通讯器。
他背对着门口,正俯身在战术台上,听旁边的人汇报,一只手按在台面边缘,手背上有一道结了血痂的擦伤。
"最后两个红点,一个在九层冷库,一个在四层医疗中心外的设备间。"他开口,声音透过整个厅室,"冷库那个,温控系统我让人降到了零下十八度,他撑不了多久,围而不打,等他自己出来。设备间那个。"
"老板。"
丁则平硬着头皮喊了一声。
时轻年回头。
目光越过兄弟俩,落在两人中间的尤清水身上。
瞬间,他整个人定住了。
两息之后,他大步流星地穿过战术台,几步就到了她面前。
他的目光先扫她的脸,再扫她的手臂,落在纱布上,又从头到脚把她看了一遍,确认没有第二处伤,绷紧的下颌才松了半分。
紧跟着,他脸色沉下来,视线越过她,钉在兄弟俩身上,眼神冷得骇人。
“丁则平。”
“在。”
"我的命令是什么?"
"十九层,双倍人手。"丁则平答得干脆。
"那她现在为什么站在二层?你什么时候学会阳奉阴违了?"
厅室里安静下来,周围几个人识趣地散开,各自回到屏幕前。
"老板,是我的主意。"丁则安主动领罪,"我怂恿我哥的,要罚罚我。"
"罚?回头一起算。"时轻年声音压着火,"现在,立刻,把人带上去。"
"时轻年。"
尤清水拉住他的手腕。
"你别怪他们,是我非要来的。"她仰头看他,"你让我在房间里干躺着,我做不到。我只要一闭眼,脑子里全是你现在在哪一层,碰上什么人,受没受伤。跟在你身边,我反而安心些。"
"这里在抓人。"他的语气依旧硬,"待会还有行动,子弹不长眼,你跟着很危险,也会让我分心。"
"那你听我说完今晚的事。"
尤清水把声音放平,条理清楚地讲。
"凌晨三点五十,我房间的灯被人关了,门被人带了,床底下藏着一个侏儒,从废弃检修通道爬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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