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自己呢?他身边还剩谁?有没有受伤?"
"尤小姐,您先坐下。"丁则安赶紧上前半步,语气放软,"您听我慢慢说。"
尤清水没坐,就站在那儿看着他,等他往下讲。
丁则平开了口,声音放得又稳又缓。
"您猜得没错,今晚潜进船上的,确实不少人。他们有组织,有预谋,准备了很久。据目前审讯和排查出来的情况,这批人分两路。"
"第一路,擅长伪装。鎏金号出海的第一日,他们就暗中顶替掉了船上的一部分工作人员。用的是一种仿造生物信息的技术,指纹、虹膜,全都能以假乱真,船上识别身份的关卡,全被瞒了过去。这些人顶着船员的身份,潜伏了整整八天,一直在搜集情报,摸船上布防的规律。"
"第二路,是武装人员。"丁则安接过话头,"昨晚晚宴,宾客全聚在翡翠殿,安保主力也布在大殿内外。他们就趁着这个空当潜进船,直接奔着十八层的机密去了。"
尤清水听完,沉默了几息。
"所以我说得没错。"她说,"外面比我这里凶险得多。我这儿最多三个,外面是一群。"
"凶险是凶险。"丁则安笑了笑,抬手挠了挠后脑勺,"但您真不用太担心。到刚才为止,老板已经带着人把大部分潜入的和伪装的都摁住了,剩下的几个漏网的,正在被一层层合围,跑不掉。"
"而且,"他挺了挺胸,语气里透出实打实的服气,"论身手,我们老板比我们俩强。强得多。训练场上,我们兄弟俩一块儿上,都讨不着便宜。"
"对。"丁则平在一旁点头。
尤清水看着他们。
两个人的神情都坦荡,没有半分哄她的意思。
她攥着毯子角的手指松了些,可那点悬着的东西,依旧沉沉地坠在心口,落不下去。
丁则平按了按耳后的通讯器,低声汇报了几句。
没过多久,套房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四名穿深色制服的安保推门进来,动作利落,先朝尤清水颔首致意,随即走向墙根,把捆着的三个人挨个架起来,往脚上加了束缚带,押了出去。
全程没人多说一个字。
紧跟着进来的是医疗中心的两名医护,推着一张移动的担架床。
他们给沙发上的宋韵做了简单检查,翻了眼睑,测了脉搏,把人抬上担架。
"尤小姐放心。"为首的医生低声说,"脉象平稳,是速效麻醉类药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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