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挡在匕尖前。
"铛!"
刀刃扎进盘底,卡住了一瞬。
就这一瞬。
丁则平右腿如鞭抽出,正中小臂,短匕脱手飞出,钉进墙边的木质装饰板。
他欺身而上,擒腕、压肘、别臂,三个动作一气呵成,把人整个人压在餐桌上,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。
"呃!"
高个男人咬牙,手肘向后猛撞,逼开半寸空隙,左手摸进袖口。
一枚细如牛毛的钢针,夹在他两指之间,反手刺向丁则平的颈侧。
"小心!他袖子里的针!"
角落里,尤清水的声音陡然炸响。
丁则平偏头,钢针擦着他的皮肤掠过。
他五指收拢,钳住那只持针的手腕,向下一拗。
"啊!"
钢针调转方向,扎进了高个男人自己的肩窝。
那人浑身一颤,眼里闪过一丝惊恐,挣扎的力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泄了下去,显然清楚这针里是什么东西。
丁则平没给他任何机会,一记手刀干脆利落劈在他后颈。
人软了下去。
客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。
丁则安那边也收了尾,把彻底卸了双肩和手腕的壮汉按在地毯上,膝盖抵着后腰,腾出手抹了一把颧骨上的血痕。
满地狼藉。
翻倒的茶几,碎裂的瓷器,泼洒的酒液,歪在一边的落地灯,一场恶战从头到尾不过几分钟,整间客厅被拆得没了原样。
"捆了。"丁则平扯下窗帘的束绳,又撕了两条床单布,手法娴熟地把两个特工反剪着捆死,连脚踝都扎紧,最后塞进嘴里布团。
丁则安把昏死的侏儒也拖过来,三个人并排丢在墙根,码成一堆。
角落里,尤清水扶着墙站起来。
腿还有点软,她缓了两息,走到沙发边,拿起一只抱枕,扯开侧面的拉链,抖出里面叠着的小毯子,披在肩上裹好。
"辛苦你们了。"她声音平稳,"我说一下刚才的事。"
她把发现水印、假装没察觉、门外假时轻年诱门、掷杯落空、开灯踢人、侏儒想开门接应的经过,简明扼要地讲了一遍。
丁家兄弟对视一眼,脸色都变得难看。
丁则平按了按耳后的通讯器,眉心拧起。
"尤小姐,通讯频道里这间套房确实没有信号。"他沉声道,"您这里被单独屏蔽了。我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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