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赔罪的薄礼,为这几日的不便致歉。"
一番话说完,大殿里安静了片刻。
条理摆在那儿,标准摆在那儿,物资摆在那儿,保证也摆在那儿,末了还主动放低姿态免单致歉。
恐慌这个东西,最怕的就是有人把账一笔一笔算给你听。
算清楚了,心就定了。
"小时总言重了。"最先开口的是一位佩戴纯金蓝宝石胸针的老者,他站起身,朝台上拱了拱手,"安全第一,时家考虑周全,我等全力配合。"
"对对,配合,应该的。"
"小时总年纪轻轻,处置有度,时家后继有人啊。"
"回去就回房,正好我也乏了。诸位,都散了吧,别给船上添乱。"
表忠心的声音此起彼伏,一个比一个高。
谁都听出来了,这个节骨眼上,谁先表态支持,谁就在船东家那儿留了个懂事的好印象。
方才的惊疑和揣测,被一片"理解""支持""配合"的声浪盖了过去,大殿里的气氛重新热络起来。
人们开始有序地离席,彼此道别,约着回房之后线上再聊。
尤清水坐在原位,没有动。
她看着台上那个被众人簇拥着道别的身影,指尖屈了屈。
时轻年的话,说得滴水不漏。
但滴水不漏本身,就是最大的漏洞。
橙色预警封舱,航运惯例,这一条是真的。
可惯例里,没有"严禁露台停留"这一条。
海上颠簸,封的是甲板外沿,宾客套房自带的小露台,从来都在管制范围之外。
若是特大风暴,最多只是劝诫宾客不要去往露台避险,不会下硬性禁令。
还有那份通报。
每日上午十点,定时定点推送,听着是安抚,实则是把所有人获取信息的渠道,收拢到船上指挥中心一只手里。
这套禁令防的东西,从头到尾对准的都是人。
防人走动,防人聚集,防人在露台上看见什么、听见什么,防消息从任何一条缝隙里漏出去。
尤清水垂下眼,想起时轻年离场时眉宇间压着的东西。
又莫名想起登船第五天,火锅店里,弟弟时轻寒提过的那桩事。
一批天上人,没走登记,没走报备,没走等级区分,悄无声息地上了十八层,与时鸿策闭门议事。
延期的船,禁足的令,翻倍的安保。
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