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轻年反手将她的手握紧，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，唇边的弧度压不下去。
尤清水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，落在了不远处。
许梦晗正站在香槟塔旁边，穿一条香槟金的吊带长裙，手里端着酒，和身边的人说着什么，笑得云淡风轻。
她有些话，一直想找个机会问许梦晗。
"我看到个朋友。"尤清水回握了一下他的手，"过去说几句话。"
"好。"时轻年松开手，"去吧。"
尤清水拎起裙摆，朝香槟塔的方向走去。
时轻年站在原地，目送她穿过人群。
随着酒红色的身影走远了，他脸上的柔软也一点一点收了起来，收敛得干干净净。
他偏过头，视线冷冷地扫向斜前方的一桌。
正是方才议论得最起劲的那几个人。
蓝宝石胸针的男人，珠光宝气的太太，还有那位摇头晃脑的老者。
时轻年目光落过来的瞬间，几个人手里的动作全僵住了。
没有人敢和他对视。
端酒杯的低下头喝酒，说话的猛地收声，那位太太手里的扇子都停了，眼睛盯着桌面，一动不敢动。
丁则平不知何时出现在时轻年身侧，微微俯身。
"老板。"
时轻年收回视线，嘴唇动了动，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丁则平直起身，点了下头，退入人群，身形很快消失在殿门方向。
前后不超过五分钟。
斜前方那桌，蓝宝石胸针的男人手机先响了。
他看了眼来电显示，走到一旁接起来，听了没两句，脸上的血色一层一层褪了下去，捏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。
紧跟着，那位珠光宝气的太太也接到了电话。
她只听了开头，人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，又腿一软跌坐回去，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第三个人的电话是在他们之后响的。
那位方才还在说教时轻年太年轻的老者，接完电话，整个人瘫在椅子里，半天没缓过神，再抬头时，眼睛里只剩下惊惧。
没有人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。
只看到那几个人再坐回桌前时，一个个面如死灰。
有人端起酒杯想压惊，手一抖，杯子砸在桌沿上，红酒泼了满桌，也顾不上擦。
他们朝舞池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时轻年正站在那儿，端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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