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上眼睛，又睁开。
眼中闪过一丝倔强。
“朕错了吗？”
“不，朕没错！朕不会错！便是以后错了，现在朕还没错！”
刘彻站起身，缓缓走向殿门。
玄色龙袍的下摆拖在青砖上，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刘彻走到大殿之外，负手而立。
夜色中长安城的万家灯火尽收眼底，远处的渭水如一条银色的丝带蜿蜒流过，更远的地方是山、是河，是他穷尽一生都要守护的疆土。
“高祖打下的江山，怎能沦落到异族手中！”
“匈奴，朕一定要打！朕要把匈奴打疼，打到他们再也不敢向大汉伸出爪子！”
“朕要让这天底下每一寸河山都归汉土！”
“随天下人骂，也随后人骂！”
“朕不在乎！你们越是骂，越是说明朕做对了！”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，那双眼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。
风穿过长廊，吹动殿前的旌旗，猎猎作响。
天幕的光照在刘彻身上，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，投在殿内。
他独自站在那里，像一个孤独的斗士，面对整个天下。
原本他还挺期待后人对自己的看法，不管是夸是贬，至少说明他这个皇帝做得够格，值得后人议论。
结果，不成想就是那么讲的！
昏聩、晚年发猪瘟！
“简直就是欺负人了！”
“朕怎么就昏聩了！怎么就晚年发猪瘟了！”
“朕从来就没有想过废太子！”
“这都是有奸人在背后捣鬼！是江充！是苏文！是那些小人！”
他咬着牙，腮帮子鼓得老高，心中只觉得委屈万分。
忽然，天幕之上，一道凌厉的声音响起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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