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需要他。”
马丁立刻点头:
“明白。”
他没有继续多说。
但他看得出来,杜鲁文心里其实并没有表面上那么轻松。
杜鲁文其实不喜欢失控的海外强人。
尤其是在经历过麦克阿瑟的事情之后。
所谓将在外,军令有所不受,听起来像是一句军事古训。
可站在黑宫的位置上,这句话代表的,是危险。
一个在海外拥有巨大威望、掌握军队或情报网络、又习惯自行判断局势的人,永远都会让最高权力者本能地警惕。
只不过,现在的西亚,还离不开这把锋利的刀。
马丁继续说道:
“另外,英法以很可能会发动一场全面军事行动。”
“西亚那边询问,我们什么时候公开出面支持埃国?”
杜鲁文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站起身,走到墙边的世界地图前,目光落在苏伊士运河的位置。
良久后,他才淡淡说道:
“等埃国赢了。”
马丁神情没有太大变化,只是轻轻点头。
这个答案,既现实,又残酷。
如果埃国赢了,米国会站出来赞扬民族独立、反对殖民主义、支持世界和平。
如果埃国输了,米国会说,这只是地区冲突,合众国始终保持谨慎关注。
杜鲁文回头看向马丁,似乎看出了他欲言又止:
“你有什么困惑?”
马丁沉默了一秒,还是说道:
“先生,纳赛尔和我们不一定是同路人。”
“他有民族主义野心。”
“他不喜欢英法,也不会真正信任我们。”
“如果他拿下苏伊士运河之后,依旧不向米国靠拢,甚至试图在米苏之间左右逢源,我们怎么办?”
“哈哈哈。”
杜鲁文忽然大笑起来。
他似乎一点也不意外马丁会有这个疑问。
随后,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前,从一摞文件里抽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报告,随手丢给马丁。
“看看这个。”
马丁接过文件,打开第一页。
很快,他的眼神便微微一凝。
文件上,是米国智库的内部分析报告。
署名处,是米国智库首席分析师理查德.克罗斯的字迹。
可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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