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端起咖啡杯,走到里间的无菌室去了。
把空间留给这两个旧时代的残党。
马库斯把手里的玻璃滴管插回架子上,转过身。
他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上没有愤怒,也没有仇人见面的眼红。
他只是上下打量了一番威廉那件沾满泥水和不明血迹的衣服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马库斯扯过一把带滑轮的圆凳坐下,顺手理了理衣摆。
“怎么,保护伞公司你待不下去了?”
威廉咽了口唾沫。
他发现自己连直视马库斯的勇气都没有。
目光只能落在操作台那几根桌腿上。
“马库斯……我……”
“当初的事,是我做的不对。”
一句干瘪的道歉。
在这个吃人的末世里,这玩意儿比用过的卫生纸还廉价。
马库斯发出一声长叹。
“行了,收起你那副死了亲爹的表情。”
马库斯摆了摆手,语调里透着几分美国南部特有的随性。
“既然现在都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,提之前的事还有什么用?”
“能换来一顿热汤还是能多两发子弹?”
威廉愣住了。
他本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冷嘲热讽。
可,什么都没有?
马库斯摸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。
这是从莫尔那里顺来的。
“我在下水道里泡了十年,有些事早就想通了。”
马库斯看着手里的烟,声音有些飘忽。
“我知道,你和威斯克当年杀我,不是因为私人恩怨。”
“那是一次由保护伞公司最高层直接下令的职场站队。”
威廉咬紧后槽牙。
马库斯把烟夹在指间,指了指天花板的方向。
“这件事本质上,还是斯宾塞那个老狐狸为了独揽大权,精心策划的一场内部清洗。”
“他受够了我这个在病毒领域比他更有话语权的合伙人。”
“当时你和威斯克,只是执行这一命令的两枚棋子。”马库斯停顿了一下,抬起眼,直视着威廉。
“说实话,我并不怨恨你们俩。我只是生气。”
“气什么?”威廉下意识脱口而出。
“明明我对你们俩寄予厚望,你们却信了斯宾塞的鬼话!”马库斯一拍大腿,声音拔高了八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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