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雨天,小超市没什么顾客。
江莱坐着刷手机,刷得实在无聊,就点开了金融分析师的课件。看了一会儿,又拿出草稿纸,开始做模拟题。
写着写着,一根修长的手指落在题目上。
“这里错了。”
江莱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。她烦躁起来,把草稿纸揉成一团扔了,把手机屏幕倒扣,抱着手,别开脸。
盛延洲挑了挑眉:“逆反期到了?”
江莱不说话,也不看他。
过了好一阵子,她慢慢转过头。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他已经不在跟前了。
她生了一会儿闷气,慢慢弯腰,把纸团捡起来,摊开,找到那道错题。想了一会儿,知道错在哪儿了,低头改了起来。
下班后,江莱一个人去逛街。盛延洲还跟在她后面,不远不近地辍着。
不知不觉,她在鹏城待了一周,他也在鹏城陪了她一周。今天她没有回头瞪他。慢慢地,他走过来,和她并肩。
“跟我回花城。”他说,“在花城你也一样可以躲起来。”
江莱说:“我没有躲。我这是在休息”
“在城中村打工算休息?”
“对,我觉得可惬意了。现在就是我这辈子最舒坦的时候。”
话音刚落,两个人同时顿住了脚步。
贺谨予和沈汐月从一家五星级酒店走出来。他拉着她的手,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。她迎着他的目光,笑意缱绻。两个人并肩站在路边等车,旁若无人。
江莱转过身,背对着他们。
“你躲什么?”盛延洲的声音很低,“该躲的是他们。”
江莱的眸光沉了沉,嘴角扯了一下,算不上笑:“你不是想让我回去吗?你这么能打,把贺谨予打残废了,我就跟你回去。”
盛延洲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“染了黄毛,是有点叛逆在身上。”
他脱下西服,披在她肩上。又摘掉她头顶的鸭舌帽,戴在自己头上,帽檐压得很低。然后抽出一块手帕,不紧不慢地缠在手上,缠了一圈又一圈。
动作太专业了,像专业拳手。
江莱盯着他的手: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待会儿要把他打残了。”他的语气很淡,“最好不要留下DNA。”
他抬脚,不紧不慢地朝正在等车的贺谨予和沈汐月走去。
五星级酒店门口人来人往,有人停车搬行李,有人等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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