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电了。”她讷讷道,“我有创伤后应急综合征,差点休克。”
她顿了顿,“你不来,我可能……”
他眸色很沉,静默着。良久,缓缓抬手抚上她的额头。
“我答应过好好照顾你。”
江莱一怔。他答应过?什么时候?
哦,可能是她哥江澍拜托的。
江莱忽然想起自己身上没穿衣服,就裹着一块浴巾。
她攥紧了身上的毯子,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、我去穿件衣服。”
盛延洲一手扶着她,一手拿着蜡烛:“我扶你去。”
江莱的脸都红到耳根了,幸好黑,他看不见。
本想说“不用了”,可她确实怕。
他的手稳稳地拖住她的手腕,温热,可靠,沉默。
走廊尽头有两间房,都是套间,一间大,一间小一些。大的显然是主卧。
江莱在小的那间门口停下,对他说:“我可以了,把蜡烛给我。”
“可以吗?”
“嗯。”
他把蜡烛递给她,她接过去,慢慢挪进房间,关上门。
盛延洲一边留意着房门后的动静,生怕她晕倒。一边又不由自主地打量那间主卧。
他眸光微微一动。
分房睡的。
等了几分钟,房门开了,江莱换了衣服,穿戴整齐地站在门后。
“还没来电?”她没话找话。
刚才她晕倒了,扑在他怀里。从大门口到客厅,肯定是他把她抱过去的。
“没有。供电局发了通知,线路故障,还得一个小时才能修好。”他说。
“哦。”江莱有点尴尬。
她不敢让他回去,他也不会扔下她。还有一个小时,他们能干点啥缓解尴尬?
“还有蜡烛吗?”盛延洲温声问。
“有。怎么了?”她问。
“煤气没有停,我给你煮点姜茶,你喝了会好一点。”他说。
两个人又结伴去了厨房。
江莱又怕又尴尬,坐在料理台旁,静静地看着他帮他煮姜茶。
烛光,他的身影,姜茶的香味,渐渐驱散了她的恐惧。
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,温馨,并不暧昧。
姜茶煮好了,喝了一半,来电了。
一看时间,都十二点了。
“没别的意思,”盛延洲顿了顿,“要我留下陪你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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