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经不住第二次放化疗了。必须用新药物。
那个药,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搞来?
边上,江澍对盛延洲说:“当年你晚上陪我摆摊,白天看课外书,压根没看见你学习,我还以为你成绩倒数呢,结果考个年级第一,吓死人了。”
盛延洲笑笑。
江澍说,“后来我才知道,你初中就已经把高中内容自学完了,高中那会儿在学A国大学的课程。”
江莱正好想转移注意力,就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。
哥哥的朋友她都认识,却独独对这个人一点儿印象也没有。
江澍说:“莱莱,那年你刚读初一,可能不记得了。有次你陪我去摆夜摊,有混混来闹事,那以后我就不让你陪我了。延洲知道后,每天来帮我摆摊。他高二就出国了,还让他的发小郑笈他们来帮我。”
江莱偏过头问:“我以前经常去给你送汤水和凉茶,为什么没见过延洲哥?”
“他啊。”江澍笑了,“那时候他不知道装什么酷,天天戴口罩。人家还以为他是丑八怪呢。有次老师非让他当众摘了,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他口罩一摘,全班女生尖叫了足足一分钟。”江澍哈哈大笑。
江莱也跟着笑,笑得眼睛都眯起来。
她的目光往旁边挪,挪到盛延洲脸上。
优越的眉眼五官,锋利又温和,淡漠又亲切。看人的目光,像故人打招呼,带着杳渺的熟悉感。
从来没有一个人,给她如此矛盾又和谐的感觉。
江莱看着看着,忽然脸颊发烫。
江澍正说着高中的事,提起了几个老同学。江莱在一旁听着,手里的汤匙慢慢搅着碗里的汤。
“我妈每天变着花样地煲汤,那时候我不爱喝,我妈就让莱莱给我送。”江澍笑着说,“她每天课间操时间过来,站在走廊看着我喝完,才肯走。”
盛延洲听着,没说话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江莱忽然想起什么。
读初中那会儿,她每天课间操时间都要去高中部送汤。
走廊很长,尽头总是站着一个身形修长的男生,戴着口罩,双手撑着栏杆看操场。神情淡淡的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她从他身边走过,他从来没有回过头。
还有一次。
她帮老师改卷子,改到很晚。回家路上被几个混混跟了一路,他们在她后面污言秽语、大声怪笑,她吓坏了,走到一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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