釜沉舟。
但诡异的是,面对老陈这等大逆不道的言论,大殿内竟无人敢立刻跳出来反驳。
因为局势,早已今非昔比。
这里的龙渊阁,不是大洋彼岸那个几乎全员忌惮路明非的卡塞尔校董会。
在这座天枢殿里。
世家与长老会虽然派系林立、各怀鬼胎,但支持路明非的人,足足占了半数。
这半数,不仅是因为老陈这些人的力挺。
更是因为赵老那等同于阁主默许的威望——毕竟,能在分部就越级册封一个听调不听遣的“应龙阶首席”,没有那位游云惊龙的阁主点头,谁敢认?
一半对一半。
剑拔弩张,针锋相对。
两边的高层开始据理力争,唇枪舌剑。
然而。
就在反对路明非的那一派长老还在引经据典、试图用总阁的规矩来压制时。
他们忽然发现,自己底下站着的那些执事与亲卫,
不知何时,眼神变得有些不对劲了。
原本安静肃立的阵营里,
意外地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。
那些声音越来越大,甚至带着压抑不住的怨气与不忿。
没有人是傻子。
这一年来。
路明非提着那把死沉的墨剑,从夔门砍到漓江,从长江底砍到万米高空,
他带着五湖四海的龙渊阁专员和混血种同僚们,出过无数次外勤,救过不知道多少条人命。
那个总是满嘴烂话的少年,
从来都是冲在最前面,替所有人挡下致命的龙息。
加上有意为之的造势宣传,
首席之名,斩龙断江之剑,
路明非在基层的民心与威望,早已经到了一种非常恐怖的地步。
此前,燕山局势未明,上面大佬们周旋扯皮,
底下的人也就忍了。
但眼下,燕山的尼伯龙根彻底展开,路明非生死未卜,外面还有人去落井下石施压。
这群在一线拿命拼搏的混血种,一个个都不演了。
凭什么他在下面流血,你们在上面定罪?
“铮——!”
两声清越的刀剑出鞘声,在大殿一角突兀响起。
那是斩龙七君的席位。
除了远在燕山的杨楼、赵问,
在座的另外两位斩龙君,直接将连鞘的兵刃重重拍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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